凌墨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上,照在他左眼那块烂成稀泥的伤疤上。血从他身上淌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大片暗红,像一朵盛开的花。
侯三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行了,再打可能要出人命了。”
赵虎抹了把脸上的汗,啐了口唾沫:“怕什么?不就一名杂役弟子吗?死了就死了,宗门还能为了条狗追究咱们?”
李静盯着凌墨,看着他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胸口微微起伏,还有气。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摆了摆手:
“罢了,打死了,药园柯老爷子那,也是个麻烦。那老东西虽然整天睡觉,可万一醒了,闹起来,不好收场。”
侯三点头哈腰:“师姐说的是。算你小子命好,亏得李师姐心善。不然今天定要你伤命于此。”
他走到凌墨身边,低头看着他,咧嘴笑了。他解开裤腰带,掏出那话儿,对准凌墨的脸,一泡热尿浇下去。
尿液浇在凌墨脸上,混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嘴里,淌进脖子里,淌在地上。侯三边尿边笑,笑得浑身直抖:“来来来,赏你点热乎的!喝吧,喝了长记性!”
赵虎也凑上来,解开裤腰带,对准凌墨的头,又是一泡尿。他边尿边骂:“操你妈的,让你记住,杂役就是杂役,这辈子都他妈是条狗!”
另两个男弟子也尿了,四泡尿浇在凌墨身上,浇得他浑身湿透,尿骚味混着血腥味,熏得人想吐。
尿完了,他们系上裤腰带,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李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那丝笑一直没散。她等他们尿完,才开口:
“走吧。”
她转身,裙摆一甩,飞身而起,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竹林上空。
那几个男弟子也跟着飞身而起,笑声还在山道间回荡,一遍又一遍:
“哈哈哈!那废物真他妈惨!”
“活该!谁让他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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