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脸男见她受伤,更来劲了。他“嘿嘿”笑,笑得那张猴脸都扭曲了,铁鞭甩得更快,更狠,更毒,每一鞭都往她要害上招呼——喉咙,心口,太阳穴,眼睛。
“小丫头片子!你他妈不是很能躲吗?躲啊!躲啊!老子看你还能躲几下!”
他吼着,唾沫星子喷出来,喷得满脸都是。
那边,青木动了。
他像条毒蛇,无声无息地贴上来。短剑在他手里没有声音,没有风声,没有剑鸣,只有一道淡淡的黑光。那黑光像影子,像幽灵,无声无息地刺向柯琳的后心。
柯琳正应付候脸男的铁鞭,听见身后有风声,可她来不及躲了。
“铛!”
一柄漆黑的刀从侧面劈过来,刀剑相撞,火星四溅。青木的短剑被磕偏了方向,擦着柯琳的肋骨划过,衣襟被撕开一道口子,没伤到肉。
凌墨站在柯琳身侧,直纹刀横在胸前,刀身上的银丝纹路亮得刺眼。他右眼盯着青木,左眼面具底下,暗红的光一闪。他开口,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可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你的对手是我。”
青木盯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眯了眯。他上下打量凌墨,从面具扫到刀,从刀扫到脚,又从脚扫回面具。他“嗤”地笑了一声,那笑从黑布底下透出来,阴森森的:
“你?一个凝气期的小杂种?也配当我的对手?”他把短剑在手里转了一圈,剑尖指着凌墨的鼻子,“小杂种,老子杀你,跟杀鸡一样简单。”
凌墨没答话。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直纹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朝青木的脑袋劈下去。
青木侧身,躲开。刀锋擦着他的耳朵劈下去,“呼”的一声,风刮得他耳朵生疼。他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小子出手这么快,这么狠。
凌墨一刀没中,第二刀已经到了。他手腕一翻,刀锋横着扫过来,削青木的脖子。青木往后一仰,刀锋擦着他的下巴扫过去,削掉几根胡子。那几根灰白的胡子在空中飘了飘,落在地上。
青木摸了摸下巴,摸了一手光。他那撮宝贝山羊胡,被削掉了一半,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像被狗啃过的草地。
他盯着那几根掉在地上的胡子,眼珠子红了。
“小杂种!”他吼出声来,声音都变了调,“老子的胡子!你他妈敢动老子的胡子!”
他短剑上的黑光猛地大盛,那黑光浓得像墨汁,像沥青,从他手里涌出来,裹住整柄剑。他一剑刺出去,黑光凝成一头黑色的豹子,张着血盆大口,朝凌墨扑下来。
凌墨举刀格挡。
“铛!”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凌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