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在抖。那黑豹子的力量太猛了,像一座山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咬着牙,硬是撑住了,没倒。
青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剑又到了。黑光凝成的豹子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朝他喉咙咬下来。
凌墨侧身,躲开。豹子的獠牙擦着他的肩膀咬过去,“咔嚓”一声,咬下一块衣襟。冰蚕丝袍子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
青木第三剑又到了。这一剑更快,更狠,更毒,黑光凝成的豹子扑上来,爪子朝他胸口抓过来。
凌墨来不及躲,只能用刀挡。豹子的爪子拍在刀身上,“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往后退了五步,后背撞在一棵树上,嘴里涌出一口血。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青木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丝笑,那笑冷得像腊月的霜:“小杂种,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老子面前耍刀?”他往前走了一步,短剑上的黑光又亮了几分,“老子今天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第四剑刺出来。这一剑比前三剑加起来都快,都狠,都毒。黑光凝成的豹子发出低吼,那吼声震得树叶簌簌往下落,震得地上的碎石都在跳。豹子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朝凌墨的胸口扑下来。
凌墨盯着那头豹子,右眼里的火在烧。他咬着牙,丹田里那团气旋疯狂旋转,旋转的速度快得像要炸开。他把所有的灵气都灌进刀里,刀身上的银丝纹路亮得像要燃烧,亮得像太阳。
他一刀劈出去。
“轰!”
刀剑相撞,爆发出一声巨响,像炸雷在树林里炸开。气浪从两人中间炸开,往四周扩散,地上的枯叶被卷起来,在空中翻飞,像一群受惊的蝴蝶。两人同时被震退,青木退了五步,凌墨退了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又涌出一口血。
他撑着刀站起来,腿在抖,手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可他站着,没倒。
青木盯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小杂种,凝气期,竟然接了他四剑?他咬了咬牙,短剑上的黑光又亮起来,准备出第五剑。
那边,柯琳和候脸男还在打。
候脸男越打越疯,铁鞭甩得“呜呜”响,像疯狗一样乱咬。柯琳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肩膀上那道最重,皮开肉绽,血把半边袖子都染红了;小腿上被擦了一下,走路有点瘸;胳膊上被扫了一下,红印子肿起来,像一条蛇缠在胳膊上。可她还在打,小剑在她手里化作一道绿光,左突右冲,专往候脸男的要害上招呼。
候脸男被她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胸口被划了一剑,衣襟撕开,皮肉翻开,血往外涌;大腿上被捅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耳朵被削掉一块,血糊了半边脸。他越打越怕,越打越慌,这小丫头片子,明明受伤比他重,怎么还越打越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