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得冯母耳鸣眼花。
一天七八钱银子啊。
十天就是七八两,一百天就是七八十两。
这不是财神爷是什么!
她居然亲手退掉了财神爷的亲事。
到了手边的巨款,声响没听到一个,就没了,便宜别人了?
冯母一路走着,心底各种情绪翻腾着。
先是眼红,然后后悔,最后成了极度的嫉恨。
这个死丫头,这么长时间从未想过出去摆摊赚钱。
退了亲,立刻摇身一变,就成了财主。
难不成是故意的?
早就跟那个瘸子好上了,故意说什么冲喜,逼的她家同意退亲
冯母刚到家,就把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儿子冯松平,最后咬牙骂道:
“老天不长眼,竟让这死丫头发了财,生生便宜那冲喜的瘸子。”
冯母眉间皱成川字,接着跟儿子发着牢骚。
“咱们家如今穷的叮当响,过年你还要去言教谕家中拜访,若是拿不出像样的礼物,如何能得他照顾。”
冯松平听完母亲的唠叨,放下手里的书,半眯着双眼,慢条斯理说:“倒也不是没办法。”
冯母一听,赶紧问:“我的儿,你一向最有主意,快说说。”
冯松平摆手叹气,“罢了,罢了,这法子太丢脸面。”
冯母急了,一巴掌拍在桌上,“丢脸怕什么,只要能把那银子弄到手,脸我来丢。”
冯松平手指在桌面轻叩着,不怀好意地笑:
“母亲刚刚不是说了,季木桃嫁了个瘸子吗。”
“是啊,上次季木桃腆着脸来咱们家,要立刻同你成亲,给她姐冲喜,季家当时那种情况,她哪配得上我的儿,后来她便自己找了个瘸子成亲了。”
冯松平对冯母的话毫不在意,径自接着道:
“咱们大炎律例,一女不得二嫁,她同我定了亲,如今又嫁与他人,按律季木桃和那瘸子的成亲根本不作数。”
冯母眉头一皱,“可那日季木桃来时,我将她轰了出去,她当场就说了,两家退亲,今后嫁娶各不相干。”
冯松平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