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笑,“婚书仍在,口头退亲怎能作数。”
“咱们只管去衙门告她,到时季木桃若是不想坐牢,还得嫁过来,今后她出摊的钱,还不都归了咱家!”
冯母一听,抚掌笑起来,“还是我儿厉害,读书有学问就是不一样,等她嫁过来,每日娘去盯着她出摊,负责收银子,有了银子,就能送份厚礼给教谕,只要教谕看重你,明年乡试定能高中。”
肆无忌惮的笑声引得冯父进屋询问:“什么事笑成这样?”
冯母忍不住得意,将事情告诉他。
冯父一听,脸色僵住,慌忙劝道:“这、这事如何能做,那日你都同意退亲了,而且木桃也嫁人了,怎么能为了银子,逼她改嫁,不行的,不行的。”
冯母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放你娘的屁,瞧你那熊样,你要是能挣到儿子的束脩、笔墨,家里的米油钱,老娘何苦操这份心。”
冯母边说边伸出指头使劲戳着冯父的额头,“窝囊废!你挣的到吗!挣的到吗!”
冯父被骂的一声不吭,头低了下去。
“孬种!就知道在老娘面前装,这个家要不是靠着老娘,你连口粥都喝不上...”
冯松平淡然地拿起了书,冯母刻薄的骂声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他心中盘算着,这次若真能逼的季木桃嫁过来,也是美事一桩。
既能坐享美人,今后再也不用为了银子操心了,对自己的前途实在大有裨益。
想到此,他勾了勾唇,一旁的谩骂都变得悦耳起来。
两日后
县衙的官差来了季家。
“冯家告我?告什么?”季木桃听到官差的话都懵了。
“告你一女二嫁。”那官差随口答着。
季木桃闻言,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一女二嫁?”
官差不理她,径直问道:“明日一早县令大人审理此案,你需到场当面对质。”
季木桃还想追问,被贺休一把拉住。
他无声摇摇头,对着官差好脾气道:
“官爷见谅,明日的堂审季家定会前去。”
说完拄着拐对官差拱拱手,又瞅了季木桃一眼。
她领会意思,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塞到官差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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