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昊如果厉声回怼,只怕要正中赵忠的阴谋诡计,其必有后招,继续将事态的发展,朝他希望的方向引导,如此一来,便可反制自己,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很可惜......
王昊才不会轻易上当,他只是揖了一揖,轻声言道:“陛下,臣是有根据的,绝不是无的放矢,信口胡吣。”
刘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昊,愈加好奇:“哦?你能有何依据,且说来听听。”
王昊立刻便将师宜官在凉州的表现,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陛下试想,师宜官若是一个能以德报怨之人,怎么可能连刺史府内部的官员,都团结不起来?”
“边允、韩约的造反,从某种意义上讲,乃是师宜官一手造成的,朝廷对于凉州的掌控,全赖各级郡守、刺史等官员,一个品行高洁的官员,顶得上朝廷一系列政令。”
刘宏听得是满目骇然,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师宜官在凉州的表现,居然如此得差劲,甚至与王昊之间发生了激烈的针锋相对。
“这些......”
刘宏喉头滚动,面色阴沉:“这些事情,朕怎么从未听说过?”
一旁赵忠有些恼怒,厉声呵斥道:“王昊,没想到当着陛下的面,你居然还在恶意中伤师宜官,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陛下会不清楚吗?”
“你才跟他共事多久?”
“居然敢......”
“赵中常!”
不等赵忠把话说完,便被王昊直接打断:“臣说得全都是事实,您若是不信,可以将现任的凉州刺史盖勋调回来,当着陛下的面,问个清楚,亦或者是此前的刺史府属官,看他们如何说。”
“我王昊可以对天起誓,今日在嘉德殿中所说的一切,若是有半句虚言,甘愿天打五雷轰,敢问赵中常可敢为师宜官作保,说他从未干过那些事情?”
“这......”
赵忠顿时蔫儿了,没敢接话,只是讪讪言道:“赵某又没在凉州呆过,如何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何事,又岂能轻易给他作保?你这人......”
“既如此!”
赵忠想要狡辩的刹那,再次被王昊打断:“师宜官在凉州如何,您就没有发言权,至于陛下如何判断,那是陛下的事情,就不劳赵中常费心了。”
赵忠面上闪过一丝狞色,冷声道:“王昊,你是在教我做人吗?”
王昊赶忙拱手回怼:“岂敢!只是奉劝而已,这种无凭无据的妄加揣测,以后最好别在陛下面前提及,或许你的判断失误,会直接导致陛下的判断失误。”
“你......”
“好了。”
可怜的赵忠,正欲回怼,竟再次被刘宏打断:“忠母切莫再争论了,子霄言之有理,朕以后也得注意。”
赵忠赶忙揖了一揖:“陛下,您......”
刘宏摆手打断:“行了,不必再言,这小子表面上在说你,可实际上却是冲朕来的。”
王昊拱手:“陛下,臣不敢。”
“哼。”
刘宏轻哼一声:“你说是不敢,可你偏偏就这么干了,不过你说的有些道理,朕也不打算再追究,继续说下去吧,朕今日倒是要瞧瞧,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昊虽然倍感压力山大,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言道:“陛下,自从师宜官替王昊纸发声以后,便引起了臣的怀疑,因此臣立刻派人调查此事。”
“哦?”
刘宏不由好奇,试探性问道:“那不知可有何结果?”
王昊拱手抱拳:“陛下可知如今王昊纸的价钱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