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刘宏摇头:“朕如何知晓?”
“八千钱。”
“八千?”
刘宏露出诧异的神色:“的确挺贵的。”
王昊长出口气:“是啊,这样的纸张价格,的确非常贵,但王昊纸依旧火爆,不足半日,便会销售一空。”
刘宏淡笑:“这不是好事吗?”
“当然!”
王昊点了点头,轻声道:“的确是好事,因为价格的升高,把一些真正的买家排除在外,却将那些暗地里推波助澜的家伙暴露了出来。”
言至于此,王昊故意偏头瞥向赵忠,见其神色悠悠,目光中带着些许惊恐与疑惑。
王昊当即便意识到,杨赐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背后的推手,一定是阉宦。
而且!
赵忠眼神中的那一缕疑惑,暴露了他正是这件事的主谋。
此刻的他,一定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漏洞,怎么可能被王昊瞧出端倪?
这小子明明只有二十岁出头,但这思绪怎的缜密到了这种程度?
可怕!
真是太可怕了!
刘宏则是皱着眉头,仔细思考其中的逻辑关系。
擅长做生意的他非常明白,价格上涨的确会令很多买家望而却步,尤其是纸张这种奢侈品,能够买得起的人,原本便是极少数,价格上涨之后,购买意愿必定锐减。
但反过来一想,那么不顾价格依旧在购买的家伙,不是愚蠢,就是别有用心。
可是......
他们居心何在呢?
刘宏猜不透这些人的想法,但却愈加感受到王昊口中的危险:“子霄,你继续说。”
王昊揖了一揖,没有再继续深入说自己的调查结果,因为他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纰漏,继续胡扯下去,只能适得其反,一旦被赵忠抓到破绽,反而会得不偿失。
反正。
自己的目标是刘宏,只要让刘宏察觉到其中的问题即可。
现在来看,刘宏的确够聪明,已经对此有了一丝丝赞同。
是时候发起总攻了!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何话,不妨直言。”
“喏。”
王昊揖了一揖,轻声道:“臣希望从现在开始,嘉德殿只许进,不许出,直到整个事情结束。”
刘宏不由地为之一愣:“许进不许出?子霄,你到底何意?”
赵忠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你少在陛下面前装神弄鬼,我等凭什么不能出去?”
王昊倒也没有遮掩,直接言道:“因为,我怕你们会告密,如此一来,陛下便少了一出好戏看,臣的礼物便也失去了价值。”
赵忠咬了咬牙:“你要送礼便送礼,岂能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
王昊冷声道:“昊是否胡言乱语,乃是陛下判定,与赵中常似乎无关吧?况且你这般紧张作甚,莫非心中有鬼?”
“胡说!”
赵忠有些气急败坏,俩眼珠子一瞪,宛如铜铃:“你才心中有鬼。”
刘宏摆了摆手,直接打断:“好了,忠母勿要再言,朕愈发对子霄的礼物感兴趣了,便依他所言,许进不许出。”
“来人,守住殿门。”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