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这个家伙跟伯虏廷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联系,或者直白地说,是伯虏廷哪个大能所教授出来的弟子。
既然那个家伙能够成为伯虏廷大能的弟子,我为什么不能呢?好不容易来一趟伯虏廷,好不容易认识了廷长,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拜师学艺,岂不是太傻!
想到这里,凌昆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说道:“廷长,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跟您学点本事。”
“哦?”廷长闻言,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然诧异得瞪大了一直迷瞪着的眼珠子,“在伯虏廷跟我学本事?你当这里是什么?当我是什么?”
“这里自然是最高天廷,您自然是最高等级的大能。”凌昆俯首回应道,“正因如此,我才想在这里学点本事。您也看到了,我身为罗天域的始祖,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所伤,受伤之后又没有任何疗愈的手段,这实在是太过丢人,尤其是大大地丢了伯虏廷的人。如能在这里学点本事,提高一下自保能力,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您说是不是?”
“你这套说辞,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实际上问题却很大。”廷长说道,“这伯虏廷乃是管理上下诸界的天廷,不是什么教授学生的学堂,而是维持诸般法则运行的所在,对任何人都不能有所偏私。如果说有所偏私,那也只是在天地法则的分配和占用上不那么平均而已。因此,任何人想要上进,都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逐步进阶,而不是通过在伯虏廷学习走捷径。伯虏廷若是开了收徒的先例,那将会一发而不可收,像我这样的管理者便只能夜以继日地忙于授徒,哪里还有监控诸界运行的余暇?”
“廷长,您这么说,自然有这么说的道理。”凌昆仍然不甘心,“可是,我这么说,也有我的道理。不瞒您说,我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浣星武者被人大肆屠杀,甚至连我自己都被伤成那样,我却自始至终查找不到那人究竟是谁,回头如何向全星人交代?连我自己都寝食不安。我要是能从您这里学点本事,那就能够解脱浣星目前的困厄。”
廷长听凌昆这么说,这才正经瞧他一眼,说道:“浣星的情况,伯虏廷不是完全不清楚,至尊也曾召集我等廷员议论,认为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