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你们咎由自取,或者,换句话说,是你们必须经历的劫数。浣星武者仗着自己是上位界面的存在,无故欺侮那无辜的盘龙人,你作为星主却不闻不问,招致此番报应,怨得了谁?依照你的意思,莫不是伯虏廷派员去替你杀伐一阵你才痛快?”
“廷长明鉴,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凌昆汗津津地说道,“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我现在痛悔莫及。问题是,我想改,人家却不肯给我改过的机会,这正是我愁闷之处。如果浣星的这一劫数没个尽头,那我就彻底无颜面对所有的浣星人了。”
“你且回去吧,别再啰嗦了!”廷长冷脸说道,“伯虏廷不会坐视浣星此劫绵绵无绝期,该出手的时候必定出手。你跟你那些嚣张的浣星人也要好自为之,如果再惹出一个这样的煞星,浣星恐有覆灭之虞。你要知道,我这并非危言耸听,历史上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自作孽不可活,这不仅是俗世的理念,也是伯虏廷所奉行的理念。”
廷长话音落地,凌昆正要继续分辩,却蓦然感到自己已经站在伯虏廷的大门外。
“你这个家伙,到底还是出来了!”门人一看到他,就对他横眉立目,“因为你的事,我被廷长大人教训了一通,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凌昆闻言,只好低声下气地赔不是:“值守大人,这都是我的错,您能原谅尽量原谅吧!您要是不舍气,打我一顿也行,我保证一声不吭。”
门人斜眼瞧瞧他,说道:“哼,还是算了吧!你先前被人伤成那样,廷长大人刚给治好,我要是再把你打伤了,又得陪着你去见一回廷长大人,还是不给自己找那个麻烦了吧!”
说罢,不再理会凌昆,顾自坐下打起盹来。
凌昆颇为无趣,只好没精打采地离开。盘龙界他是不敢再去了,只能乖乖地在浣星上待着。一想到那吉凶未卜的浣星,他的心情就十分沉重。
饶是如此,回到浣星之后,他还得向所有人发出敕令,严令他们不得再去盘龙界为非作歹。廷长的当面告诫他不能不重视,万一再有浣星武者去盘龙界逞凶,浣星就很可能遭受更大的困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