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巷子更深处奔去了。
“什么人?站住!”李俅喊道,当先追了过去。
此刻,我对这个李俅倒还真有些改观,遇事不怂,带头就上,看样子是条好汉。不料,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转眼,他就脚下一绊,摔倒了。
只见他,一脸痛苦地捂着左膝,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你们快追,快!别管我,莫要跑了贼人啊!”
我一看这架势,心里暗骂:“什么鸟人,竟抢了老子的拿手好戏!”
正犹豫间,忽地右边横巷里传来一声叫喊:“在这边,快追!”
话音未落,三个与我们身着同样服饰的男子闪了出来。其中一人,我一眼便认出,正是前两天来我家铺子吃汤饼的萧门一。
“那是什么人?”我问道。
他也认出了我,不及细想,便答道:“说是刺客,宫、宫里出——”
不料,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另外一人厉声喝止:“胡说啥呢,棒槌,不想活了?还不快追!”说完,便疾步跟进了巷子。
三个人鱼贯而入。
我一看,这下可糟了,这是在我们辖区啊,不追恐怕说不过去。果然,身后的李俅早已催促道:“快追,切莫放跑了刺客,快!”于是,连同我在内一共八个人追进了巷子,只留下一个金吾卫照顾受伤的李俅。
众人追了一阵,别说那个刺客,就连先前那三个同行也没了踪迹。也不知,是天色太黑影响了速度,还是我们都故意跑得慢了。
正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三条路,怎么办?”我问道。
此时,我们这个八人队伍,该由一个名叫吴三的领头。他的资历比李俅浅,但在其余几个金吾卫之中又是资格最老的。看他的样子,总有种傻乎乎的感觉,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混成金吾卫的。
果不其然,他似乎想也没想,就立刻做出了当晚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分头追!”并且还分配道,“你、你,去这边;你,还有你,走中间;你和我,走右边。剩下两个人留在这里接应,哪边先找到人,就大声喊,中间的人就赶过去帮忙。”
这个安排,乍一听上去十分完美。可实际上,却是大错特错。为什么?还用问么,那人可是个刺客啊!我们八个加在一起,都未必打得过他,现在还分头追!分头追,追上了也是送死!况且,巷子那么深,追出去那么远,喊人谁听得见?
我刚想说,这个安排恐怕有问题,可话刚到嘴边,队伍之中几个不带脑子的,就已经按照吴三的安排行动了。
左边两个早早就奔了出去,吴三带着另外一个人去了右边,剩下我和一个名叫牛铃铛的傻大个站在原地。负责居中接应的两个人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们,那眼神好像再说:“看什么看,快去追啊!”
我一看,没办法了,追吧!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跑进了中间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