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到的数据和维-普定律所预测的结果相差极大。
听了鲁本斯的一番话,普朗克深感兹事体大,他钻进自己的书房,对着鲁本斯带来的新数据,整整研究了一晚上,然后发现其实只要对维-普定律在数学形式上稍作修改,就能很好地拟合这条新的实验曲线。
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普朗克已经把大话说了出去,他现在修改了这个曾经被自己认为牢不可破的定律,也就意味着热力学大厦出现了问题。
几天之后,鲁本斯在德国物理学会的又一次会议上,公布了那些和维-普定律偏差颇多的实验数据。
这让普朗克也不得不在会议上起身道歉,说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可能并不准确。
然后他话锋一转,向在场的物理学界同仁,展示了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得出的新公式,这次和实验数据对应得几乎是天衣无缝。
因为当时仍是实验为王的年代,这个新公式又实在是过于完美,所以在场的物理学家们,并没有纠结普朗克的这个新公式有没有理论基础,到底从何而来。
自此之后,这个新公式改叫“普朗克定律”,而之前的维-普定律,则又悄悄改回了原本的“维恩公式”这个名称,就好像之前发生过的一切,都和普朗克没有任何关系。
但自认为是一名理论家的普朗克,对他得到这个公式的过程十分不满意。
因为他是在已知实验结果的情况下倒推、拟合、拼凑之后猜出的结论,完全就是一种作弊。
又经过了几个月的思考之后,普朗克终于给出来了一个至少算是数学上的推导过程。
他为黑体辐射时规定了一个只和频率ν成正比的能量最小值(e=hν),并且把这个能量最小值,叫做“能量子”。
但是这个能量子e到底是什么,普朗克自己也没能找到一种理论上的解释。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让他感到很绝望。
1931年,在评价自己推导出普朗克定律时,普朗克说这是“一个绝望的举动……我将量子假设当作纯粹的形式假定,没有多想其他的,只是想着:我必须得到正面的结果,不管是什么情况、付出什么代价”。
后世总因为普朗克率先提出了量子的概念,所以就尊称他为“量子力学之父”,是新物理学的革命者。
但估计普朗克本人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