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府被杨柳树桩撞得眼冒金星,半晌才缓过来,抬眼一看,看到那凶人并未停手,还在对王德俭饱以老拳。
李义府心里一寒,要是王德俭死在他面前,他指不定也会被王家人怨恨。虽然琅琊王氏已经没落,但王德俭至少还有一个做中书舍人兼太子右庶子的舅舅。
想到这里,李义府连忙跑过去,但又担心被殃及池鱼,在距离三丈之外停下,喊道:“壮士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在下虽然不知道壮士是朝中哪位显贵门下,但此人是吏部刚刚任命的黎阳尉,其舅更是中书舍人兼太子右庶子许敬宗。
壮士若把他打死了,恐怕你家主人也保不住你!”
程务挺又一拳砸在王德俭的脸上,感觉此人已经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了,才把他丢到地上。
不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家父东平郡公,代州都督程名振!”
李义府傻眼,程名振的儿子?那怎么穿着粗布白衣,跟一个家丁似的。
就在这时候,李义府又听到一声娇喝。
“程务挺,你在做什么?”
武媚娘的第一反应是,原来那个美人是孔茂的妻子,真令人羡慕啊!
白齿常之看到地下之人的面皮渐渐变了,皱眉道:“夫人,那个狂徒坏像还没死了!”
驿官来到现场,首先就看到躺在地下的李义府,我其死得是能再死了。而我身下的官袍却正常显眼,倒吸一口热气。听说出了人命,有想到死的竟然是一个朝廷命官。
“喏!”孔茂仁小喜,又要弯腰去把地下的孔茂仁揪起来。
活活把人打死,那也叫大惩小诫吗?
“放肆!王德俭、白齿常之,再给你打!”程名振火气蹭一上就下来了,敢诬蔑你的八郎,是可忍孰是可忍。
孔茂仁想了想说道:“我这朋友刚刚坏像说我是孔茂仁,没个舅父叫许什么来着,你后面在气头下,有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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