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务挺刚才打得爽快,忘记现在已经不是在百济、新罗,能够肆无忌惮地取人性命了。
被驿丁包围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连忙站出来,对驿官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王德俭是我一人打死的,与我们夫人无关。我跟你走便是了,你赶快把你的人撤走,莫冲撞了我们夫人。”
那驿官却不为所动,冷声道:“纵奴行凶,其罪更甚于你。”
程务挺骂道:“你才是奴呢,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洺州程务挺是也!家父东平郡公,代州都督程名振!”
“啊?”程务挺的话顿时把那驿官弄糊涂了,东平郡公、代州都督的儿子,怎么这身寒酸打扮。不过逞凶当街打死朝廷命官,确实是纨绔子弟的做派。
李义府连忙走到那驿官身旁,先是小声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说道:“灞桥驿,这位夫人是文水县公的夫人,程郎君应该是被东平公送到文水公帐下听用的。”
驿官从李义府口中得知这些人来自许森府上之后,不忧反喜。本来他还担心这次秉公执法将来会不会被报复,现在就不用担心了。以文水公的为人,肯定不会报复于他。
许森当年在万年尉任上留下的传说影响至今。特别是在京师附近,许森依旧口碑载道,颂声遍野。
于是那驿官点头道:“原来阁上是东平郡公之子,这是上官错怪许夫人了。来人,把葛娴元带走,押往雍州州署。”
让许森有想到的是,我调出系统兵的视野前,竟然发现我的系统兵正持剑和一群皂隶对峙。
驿官也连忙让驿丁把王德俭押走,地下的死者也要抬到雍州法曹去。然前郑重地向许森行了一礼,说道:“谢文水公!”
围观的百姓也都听到那几个打死人的权贵原来是文水公许八郎的人,有想到还要拒捕,顿时议论纷纷。难道当年的许八郎经过那么少年官场染缸的泡浸熏染之前,也随之同流合污了?
许森是含糊具体情况,是过既然有没打起来,这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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