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想通过我们知道他每日见什么人、做些什么——你是不是早就怀疑他些什么事?不可能是因为我方才随口说了一句话吧?你得把真话告诉我,不然我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
夏君黎不动声色:“你先前不是说我多疑——你就当是我多疑便罢,反正他要是没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管你们怎么找都找不出错处来,自不必怕我派人跟在他身边;要是真有,那我也就没疑错。”
“别的你不说也行,但和行远有关的你不能瞒我。行远被害,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点什么,你方才言语间的意思,是不是这事已经有那么些证据,和执录有关系?”
夏君黎只能叹了口气。“你这人就是太——能想了。所以我才不放心你去。想也就罢了,还定要问。”
“当然要问。”思久理直气壮,“你不说清楚,我肯定没法安心给你卖命。”
夏君黎只能苦笑。早上思久就说过,“有我问你的时候”——这不是就来了?像他这样的人,即使什么都不与他说,大概迟早也会自己找出答案。
“没有。”他回答他,“我至今没有任何确确实实的证据,能证明执录和我所怀疑的事情有关。但你说得对——我确实认为他可能和戎机的死有关,甚至有可能就是杀死戎机的那个人。”
这番话说得如此清楚明白,思久双目圆睁,一时忘了吸气。
“我怀疑他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如果单看戎机这一事,我无论如何想不到他,你们调查了那么久始终没有破局,也是因为你们的目光陷于这一件凶案之中,还来不及看清它是一幅更大图景的一部分。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一直怀疑戎机的死和单疾泉的死是同一人所为,因为这两件事发生在几乎同一时、同一地。而单疾泉的死,又必然与一个希望我与拓跋孤鱼死网破的‘神秘人’有关——所以,如果‘神秘人’是宋然,那么杀死戎机的人,自然也就是他;反过来,假如能够证明宋然杀了戎机,那么我也拥有了他就是‘神秘人’的实证。”
思久强捺震惊:“就是说,你一直在找那个‘神秘人’,但是一直没有结果;你没有证据,也不想怀疑你的执录,但是——还是有许多理由让你不得不怀疑他,是这样么?”
夏君黎笑了一下:“谈不上‘一直’,我只回来了不到半月,有很多事也是刚刚认真去想——刚刚有点想明白。我从没想过要与任何人说我的怀疑,你是第一个能逼我说出来的。但你最好不要将这事告诉见微和知著——我固然希望你们能在宋然那里有所发现,却也担心他们两人知道太多会露出端倪。——我应能相信你吧?你虽然很想为戎机报仇,但你更不希望他们有危险,不然——你也不会自己一个人进来问我了。”
“你为什么不当面问执录?”思久忍不住道,“以你的本事,就算和他撕破了脸也不必怕,我要是有你的武功,我立时就去找他了。”
“我确实和很多人当面对质过,也得到了我要的答案。”夏君黎道,“可是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