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们还可以干脆让村庄自己负责代官们的收入,比如咱们直接从年赋里抽一成给代官,这样为了他们能有更多的收入,他们必然会好好治理自己负责的村落。毕竟村庄的收入越多,他们自己的俸禄也就越多。”
兼定闻言笔顿时停了下来,皱眉道:
“那岂不是把村落变成了他们的知行了吗?而且这样也容易人浮于事,大家都争着去富村当代官,可那些穷的才是真得要代官的。”
兼定咬着笔头沉思道:
“不如这样吧,把年成改成年成变化幅度,抛去丰年与灾年,就看他们管理下的村落每年收入能增加。”
“可殿下,若是这样做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有代官为了账面好看而私自增加底下民众赋税啊。”
“这……这一方面我们得在巡检和检地上下功夫,另一方面还得鼓励村人积极检举,这个我倒是不担心,那毕竟是他们自己的税,嘶……可……要不并行?”
兼定只感觉自己脑子想得生疼,赶忙将纸笔放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这个事情我先判下去,后续嘉奖我再和宗珊大人他们商议。康次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
康次得命便要走,但见兼定烦恼,又犹豫要不要回去,那里有一份提案他原本想抽掉又没抽,如今看到兼定情绪不稳定他又想着还是别让兼定看那份提案了。
然而就当他还在犹豫时,就已经听到后面兼定愤怒地一拍桌子。
“什么破玩意!上战场还不忘裤裆里那点事!”
那封来自洼川俊光的提案,讲的正是那个古代军队老生常谈的问题:军妓。
若是在其他大名军队那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部队的生理问题甚至会纵兵发泄,然而兼定从一开始就严格要求目付们执行军法。就算是有一些随营妇女,也不过是做一些舂米洗衣的后勤工作。哪怕知道有些士兵和随营的妇女们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要不是强迫私下里兼定也不好说什么。在一条军行军的过程中也往往经过各各町镇,轮流让士兵进入町镇里“消费”。
可这些做法在一条家的军中都是有限的、不成规的。洼川俊光现在要搞一个正式的,说是与其让町里的游女赚这笔钱还不如一条家自己把这事办了。
美其名曰:“师法管仲。”
“管子还说‘临事不信于民者,则不可使任大官’,怎么不学?”
将纸揉成团,兼定四下张望才发现自己忘了给自己准备个废纸篓。
‘得整一个。’
将纸团拍在桌上,兼定依旧感觉有些气得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秋利康次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刚才就走了算了,现在可好站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然而斟酌再三,康次还是回到兼定桌前,将纸团平开,说道:
“殿下莫要生气,洼川大人此言也是情有可原。我们征召部队时,都是按照之前设定的,不幼不老,都是青年与壮年。肯定还是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