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大人这也是为本家着想……”
“可是我军中士兵凡是有家室的,妻子来探视我们一律不禁的,莫说不禁,来的我们甚至还包了路费。”
“是啊,那是殿下仁德。可是总有很多青年没有成家,那自然就有这种情况。军中又没有什么适龄的女子,自然就成不了家了。”
“难道咱们还要负责给他们一个个介绍对象?”
兼定神情凝重,这都什么年代……不对,现在好像比那个年代还要古老。
“啧……”
兼定没想到自己一个孩子大的身体居然会碰上这种事情。
“大不了咱们以后就不要招募那些未婚的了……嗯……对,他们不是就怕没有子嗣就战死吗?这恰好。”
见兼定想岔了,康次赶忙说道:“不行,不行,殿下,你这么一定以后咱们兵源锐减不说,以后一打合战就有大批大批寡妇啊!那不是更麻烦吗?”
“嘶……这,这也是……”
没错,虽然兼定并不在乎什么寡妇要守节巴拉巴拉的,这个年代的日本人也不是太忌讳这个,然而这么搞无疑会激化厌战情绪。
要知道一个未婚的青年阵亡,悲恸的只是一个家庭,但如果是一个已婚的壮年阵亡,那还要再摧毁一个小家庭。
“真叫人头大……”
兼定感觉没来由的烦闷,越想感觉越热,索性打开折扇扇了起来。
折扇一开,一红一蓝两张短册就掉了出来。
原来是七夕夜落回兼定手里的那两张短册。
看见短册,兼定想起来自己原来打算将其挂在御所里的竹上,一忙起来就给忘了,连忙将它们放回折扇合上。
“唉,算了,反正咱们暂时也不打仗了,这事后续我再想想。”
“啊……啊?”
“哎呀,我说的是士卒未婚的事情,不是那个随军游女的提案。你也热迷糊了?”
“我这……确实有点热……”
康次尴尬地笑道。
“殿下,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再批吧,您这都快一上午了。”
“嗯,也好。”
‘正好我也把这短册挂到竹子上。’
兼定正直接要从椅子上起身,却发现自己脚踩不到地板……
这下兼定算是明白为啥给做这桌椅的工匠有些欲言又止了。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工匠主要是没做过桌椅,还特意给换了个草图,做多大都给标了出来……
现在看来自己是按着自己以前的身高做的了……
算了,往好的方面想,起码能用很久,不是吗?就当cos外表看似小孩智力却异于常人的死神了。
强装镇定的兼定“跳”下了椅子。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