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少御所殿对茶道有什么新悟吗?”
这年头茶道喝的就是一个老谋深算……额,不对,是人生阅历,土居宗珊很难想象自己这位年轻的少主居然对茶道有新的见解,甚至好像还说服了太阁。不过茶道讲究的就是一个流程,他自然不好打扰作为茶人的一条兼定,只好询问一条房通。
实际上这也已经是有些失礼了,但是毕竟之前兼定说过不希望彼此之间太过严肃,自己也不能太逆着主君,一些合理的要求他还是得遵从的,也就稍微放开了些。
感受到土居宗珊奇怪的目光,一条兼定心里也明白虽然现在和之前的一条兼定还没把后来历史上自己废物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但属实也没什么闪光之处,对于源康政的“电光一闪”还能解释为年轻人太年轻,有太阁的京都一条家作为背书和土居宗珊这些忠臣作为后盾,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是茶道上要说自己这位少主能有啥建树,那土居宗珊还真觉得有鬼了。
一条兼定没有太在意土居宗珊的怀疑神色,一遍继续煮茶一边自顾自地解释道:“义父大人言重了,我也不过是依靠这些年茶道师范们教导有方,这些天义父大人的亲身指导,再加上这次家中如此变故让我想用了一些事罢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一条兼定还是看着散发热气与清香的绿茗,缓缓说道:
“茶道禅祖村田珠光大师以为茶道最重‘谨敬清寂’四字,茶道流程无不力求尽善尽美,土居大人可知为何?”
土居宗珊闻言思索一番,微微皱眉答道:
“以臣下愚见,尽善尽美乃因古时茶器缺乏,优茗少有,故而必须尽善尽美,勤俭以持。主以客而择茶,不可有所浪费,故需谨,需敬。而村田大师之前,古之茶会于茶器之事无不只追捧唐器或宋物,由此上下奢靡之风盛行。村田大师等诸位茶道名家力倡清简,展和具寂素之美,故求清,求寂。”
一条兼定见土居宗珊这番必是对自己的意图已有思索,脸上笑意更深。
一旁好似始终神游天外的一条房通先赞道:
“土居大人能想到这层,可见于茶道与古事之上造诣颇高。”
土居宗珊立刻谦道:“太阁殿缪赞了。”
一条兼定这时才客气地说道:“义父大人说得不错,土居大人所言有理有据。是土居大人过谦了。土居大人谦虚如此,倒是让小子无地自容了。”
土居宗珊又想躬身行礼说不敢,被一条兼定挥手示意不用,这才只是微微低头示以谦态。
兼定心下汗颜,这土居宗珊守礼也太过了,难怪在在战国中评价不低。历史上的一条兼定是居然把这种谦恭的家中宿老之臣给杀了,属实是有点畜牲,也难怪最后落得个流离失所,不及不惑之年便早早离世的下场。
虽说兼定也知道土居宗珊这番礼数周全,肯定把自己之前说的不必太拘礼的那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