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还是会疼的,更何况兼定这种受不了疼。所以不仅兼定紧张,柴三郎这边照样也紧张。
“额殿下,要不你试试这个?”摆弄了半天不敢下手的柴三郎折磨兼定的同时也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他斗争良久还是把药放了下来,从医箱里拿出一个酒瓶。
被折磨良久的兼定瞬间无语,白了一眼柴三郎。
“你觉得就这个我要喝多少才能醉过去?”
兼定虽然一直都不喜欢喝酒,但是清酒那个度数想把他弄醉还是有点难度的。
见少御所殿误会了,柴三郎笑着解释道:
“殿下,这不是清酒,这是您让医药所和工匠所研制的酒精,我们认为用来麻醉还是有用的。”
“你们成功了?还喝了?”兼定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拿着酒瓶的柴三郎。
“额还没有,这是半成品,但是干重大人已经喝过了,确实醉得挺厉害。”被兼定问得有些尴尬的柴三郎,有点不自信地说道。
兼定闻言更加无语,冢原干重虽然对酒色感兴趣,但是这酒量属实一般。
“师兄他在鲸屋搞不好早就喝了个半醉了,你们以后别让他乱喝,废粮食。好了,别磨磨唧唧了,给我个痛快。”
看着自家殿下摆出英勇就义的表情,柴三郎只好重新准备给兼定上药。
“欸,好嘞。那那殿下你忍着点”
“啊——!”
药一碰上伤口,兼定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剧痛,哪怕这么多次了还是忍不住惨叫。头下意识地就要往下躲,这一躲直接撞到了柴三郎的胸口。
“啊——!”
头部撞到硬物的兼定直接又疼得叫了一声。
看到疼痛倒地的自家殿下,柴三郎赶紧就要上前搀扶。但是他一上前兼定就赶忙起身后撤。
“别动!你别动!”
兼定厉声喝道,他刚刚头部感受到了坚硬的物体,虽然有可能是某种配饰,但是“宫廷医师”这种职位一定要严防死守他们刺杀的可能性。更不用说最近的国人豪族反弹也让兼定多加了几分心眼,下意识就把那硬物当成了刺杀的匕首。一想到藤林保丰的那把“棘”兼定就有些冒冷汗。
“啊?”
被兼定这一出吓了一跳的柴三郎站在原地一时间没了主意,而门外的秋利康次听到门内发出了除了惨叫以外的喊声,也赶紧冲进房来,甚至连门都给撞坏了,直接破门而入。
“殿下!发生什么事!”
看到站在房内的柴三郎,秋利康次直接就上前将其拿下。
“我啥也没干啊!殿下!”
看着被秋利康次摁在地上的柴三郎在那大声喊冤,兼定的思绪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他有些神经过敏了。
兼定正要上前让秋利康次放开柴三郎,就发现脚边有一个小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