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住,左少阳手一翻,将有浓痰的一面扣在了杜敬的手上,抹了两把。虽然过去了几天,但左少阳是将手绢裹着放在不透气的鹿皮口袋里,所以大部分痰液都还没干,抹在他手上,粘乎乎到。杜敬自然不知道肺结核病人的痰液可以通过接触甚至空气传染”还以为左少阳故意用这种方法羞辱自己,因为是杜如晦的遗物”他不敢扔在地上,也不敢当场发火,狠狠瞪了一眼,忙把手绢翻过来,托着,走到供桌前,恭恭敬敬放在了供桌之上!然后下意识地将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杜敬转身过来,瞧着左少阳:“行了,你的假慈悲也耍够了,还不离开吗?”“我受杜宰相之托”给杜夫人和杜公子还有府上染病的侍从治病。已经通报进去了,我要等消息。”“你还治病?你已经治死了我堂兄,还想害死我嫂子和侄儿?你休想!只要我杜敬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左少阳淡淡一笑,转身出门,来到廊下。院子里曲鸣等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上子茅厕,还是钻了地洞了,左少阳气苦,问旁边杜家侍从:“你们管家呢?通报夫人没有?”,那侍从瞧了一眼旁边的大内侍卫,缩了缩脖子”答道:“我们这就去催催。”,说着,低着头快步走了。院子里很多人已经认出了左少阳,又或者听旁边的人说了”都用一样的目光瞧着他,大堂里的人更是如此”还有一些白胡子老者,也不知道姓氏名谁,冷嘲热讽说着一些指桑骂槐不中听的话。左少阳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通报的杜管家和那仆从还是没有回来。大堂之上怒骂之声已经响成一片,院子里低等级官吏也是跟着嚷嚷,甚至指名道姓地说了起来。侍卫首领可不敢跟这些人摆架子使脸色,特别是大堂里的官员,那都是四品以上的高官,甚至还责几个是王爷、侯爵和大将军。左贵老爹几次对左少阳低声道:“忠儿,咱们还是离开这里。”,苗佩兰也红着脸很是焦急。左少阳想到,那一右手绢放在供桌上,只怕会传染其他无辜之人,杜敬已经中招,对其他人还是提个醒的好。便朗声道:“诸位听我一言!”立即,从后堂传来刘政会的冷笑:“听你说?你个钦犯,明日就要下死牢了,还在这招摇?”此言一出,其余官员纷纷跟着说道:“说个屁啊你,就是你害死了杜宰相,等着殉葬!”“你还不一头撞死在这里,还等什么?”“不要在这hua言巧语了,赶紧回家上吊去!”“贼子,会不得好死的!”左少阳走到大堂前,突然将声音提到最高,如裂锦一般厉声叫道:“这句话关系在座众人生死!听不听由你们!”,顿时,所有的人都静下来了,面面相觑,望着左少阳。毕竟,事关自己,得听听才行,这种事总是宁可信其有的。左少阳环顾四周,道:“跟我无冤无仇的人,请立即离开杜府,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