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疏淡的眉头,突然不太喜欢陈六叔了。
“哈哈。”陈六在白榆脸上捏了一把,“好好跟着阿郎读书。”
白野懒得理那混人,摆摆手示意滚蛋,又对陆游几人说道,“你们自去顽吧,看看书也行。”
对于税法,白野还没有理清头绪。
现在大宋的税制主要还是杂税太多,各地收税的名目也是五花八门。
徭役反倒是其次,宋代很多修桥补路的活,都被厢军干了,但是,这免役钱又还是照样收。
收税的类目一多,官吏们的可操作空间就大,上下其手,那还能剩多少。
白野看着宣纸上写着的一条鞭法,以及摊丁入亩,默默推演着有几分可操作性。
还有一个商税,原先没细想,一脑门扎进去,谁曾想是个泥沼。
千头万绪的,拾不起线头。
哀叹一声,脖子一仰,闭眼躺在椅子上。
忽然感觉有双小手,在轻轻的给他揉着太阳穴。
“嗯哼”白野舒服的呻吟一声,“还是自家的丫头体己,白榆啊,要不,郎君给你涨些月钱?”
“哥哥也该歇歇了,前日里,还被姐姐数落,若是再累出个好歹来,姐姐又该怪罪了。”
这动静不对啊!白野猛然睁开眼,正好和唐婉四目相对,连忙端坐。
两颗脑袋好巧不巧的撞在一起。
“哎哟。”一声娇呼。
白野下意识撩起唐婉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已经红了一块,“抱歉,抱歉,可撞疼了?”
唐婉连忙后退一步,红着脸,疼啊!怎么不疼,抱歉,那倒是抱一下表述歉意嘛
“不疼,哥哥还是回屋小憩一会儿吧。”
对于现在的唐婉,白野实在有些麻爪,“啊,也也好,让白榆去给你拿个热鸡子敷一敷。”
“婉儿晓得的。”
此时,完颜宗弼的大军已经来到开封城外。
与前锋军汇合之后,入了内城,分兵把守各门,仅率两骑亲卫入宫。
完颜宗弼于马上,随手拎起一名宦官,跟拎小鸡仔似的,“刘齐王何在?”
那宦官以为金人天降,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
宗弼随手将那名宦官丢在地上,厉声喝道,“自家问你,刘豫何在?”
宦官跪倒在地,颤声道,“回回禀四太子,小人只是看守宫门,不知皇上去处。”
完颜宗弼一路寻到后宫,引得沿途的宦官,宫女们惊声尖叫,四处逃窜。
行至后宫,一鞭子抽在窗棂之上,“刘齐王在吗?”
有一女子拨开窗帷,怯生生的说道,“在讲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