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宗弼又拍马直驱讲武殿。
此时已经有人向刘豫做了通报,刘豫慌忙往殿外跑,丢了只鞋尚且不知。
出了大殿,瞧见那颗大光头,赶紧垂手而立,“四太子不期驾临,失敬,失敬。”
完颜宗弼勒住缰绳,“自家此来,是有一件紧急公务要与刘齐王商议。”
刘豫愣了片刻,什么事急到纵马入宫?便想着先拖一会,“自家先去更衣,请四太子稍候。”
金兀术翻身下马,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刘豫的胳膊,“更衣就不必了,公务要紧,事急从权。”
此时,刘豫的身边有持刀侍卫数十人,可在完颜宗弼面前,连个大气也不敢出。
眼睁睁的“目送”刘豫在金兀术的拖拽之下,一路出了宣德门。
三日后,完颜昌抵达开封府。
由通事宣读,以大金皇帝名义颁发的罢刘豫为蜀王的诏书。
同时颁布命令,大齐创立以来的一切重法,全部废除。
行伍军卒,愿归农者自便,一应宫人宫女,各归各家,甚至大赦监舍囚徒。
这日,完颜昌正在办公,收到手下来报。
“将军,府外有人自称是将军旧友的信使。”
完颜昌放下公文,“哦?可有通报姓名?”
“只说姓秦。”
“带他进来。”
秦兴入府,见着完颜昌,立马大礼参拜。
“原是秦兴啊,你家相公可好?”
秦兴受宠若惊,从怀里掏出书信,“相公安好,这是相公书信。”
完颜昌从侍女手中接过,抽出信笺,还是赞一声好笔力。
只是,渐渐的,眉头开始紧皱。
以战议和?好大的口气!
可如今贸然开战,朝廷又会有诸般动荡。
不要中原之地?呵,自家还偏偏就要给你。
自家过不得河,你便能过?
于是,完颜昌开始手书,一封,派人送往赵构,告知刘豫已废,另一封则令秦桧暗中配合。
翌日,完颜昌便离开了开封,前往祁州驻地。
而也正是从这时起,北地开始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言说朝廷有奸佞当道,欲弃北地于不顾,如今伪齐被废,正是休养生息之时,此人又蛊惑君上卧薪尝胆,欲再掀战事。
甚至还妄图变法,变本加厉盘剥百姓。
而矛头,无一不指向白野。
开封城外一座无名小庙,残破的大殿中生着一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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