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韩五哥,你说秦桧会不会是虏人的奸细?”
“是不是虏人的奸细,自家不知,可当年南自南,北自北即为秦桧所倡。”
岳飞面露忧色,“若秦桧是虏人的奸细,一旦圣上蒙蔽,该如何是好。”
韩世忠不假思索道,“若秦桧当真是虏人的奸细,那赵相公便更不能倒。”
岳飞口中喃喃,“五哥说的极是。”
韩世忠继续劝道,“明日,你得去赵相公府上认个错才行。自家是个直肠子,可你的肠子比自家还直,听自家一句劝,当圆通处且圆通。”
岳飞闻言,点了点头。
突然,韩世忠一改严肃,面带笑意,“宴上那书生倒是好胆气,有一句话倒是说的极好,在其位,谋其政,自家们终究只是武人,所长也只在战场。”
岳飞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竟敢拿酒杯砸自家,是个尊师之辈。”
“如此师徒,又怎会是那蛇鼠两端,蝇营狗苟之流?”
岳飞再次点头认同。
翌日,白野就领着阿九“搬家”。
叩开门,白野笑着喊了声,“吴伯。”
门房算是赵鼎的老仆,也是最早见到白野之人,引着白野进门,“大朗来啦?相公上朝去了,如今夫人不在身边,大朗真该好好劝劝相公,终究是上了岁数,经不得熬。”
“先生时常休息的很晚么?”
“是啊,自从来了建康,相公每晚近丑时才睡下。”
到了厢房,白野放下行礼,“我会多劝劝先生的,反正府上无事,吴叔先歇着,我们自己来便好。”
“诶,那老奴就去前面候着,大朗有事尽管招呼。”
与此同时,赵构单独召见了三大将。
行过君臣之礼,赵构问道,“众卿皆为国之干城,关于议和,朕想听听众卿的意见。”
闻言,张俊第一个回应道,“臣是武将,一切皆尊圣训,圣上说战,自家们便率中护军赴汤蹈火,圣上说和,自家们便约束众军助圣上讲和。”
韩世忠接着说道,“自家由圣上擢拔,自然一切唯圣意是从,只是委屈了圣上,自家实在于心难安。”
“为天下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