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计,朕不惮屈己。”赵构很高兴的说罢,将目光投向了岳飞。
岳飞一直在思索如何表态,经由昨晚宴席,再加上韩世忠的点拨,岳飞隐隐猜到,议和也许仅是表象,朝中应该还有大动作。
“臣是武将,一切听命于朝廷。”
赵构有些意外,岳飞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众卿一片忠荩,朕甚是欣慰。”接着,将脸一沉,“卿等均为大将,须谨守职分,听命朝廷,待众卿归军之后,整肃边备,演武练兵,枕戈待旦,记住,此次议和,乃是无奈之举。”
三大将唯唯而退。
出了行宫,岳飞就直奔赵府,此时的岳飞极其兴奋,果然,朝廷果然有大动作。
也正因如此,岳飞心中愧疚更深,到了赵府门前,犹犹豫豫,踌躇不敢叫门。
直至申时赵鼎下值回府,看到在府门前徘徊的岳飞,诧异的问道,“岳太尉这是?”
岳飞见赵鼎回来,连忙行礼,“下官前来负荆请罪,乞赵相公原谅。”
“先请入府说话。”
过了影壁,赵鼎便瞧见了院中喝茶的白野,脚边生着碳炉,“如此天寒,怎还在院中喝茶?快进屋!”而后又指着白野身后的阿九,“这位女男子是?”
白野起身,“见过先生,他叫阿九,是我好友,如今算是护从。”
赵鼎点头,并没有多想,“先进屋吧。”
白野这才看到后面的岳飞,虽然闹了矛盾,却还是要行礼,没办法,官阶差的太多。
更何况,如今身在赵府,一言一行都代表这自家先生,不能失了礼数。
入了正厅,阿九又给二人斟茶。
岳飞抱拳,对赵鼎说道,“赵相公,自家向来愚鲁,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赵鼎摆摆手,文武交心,乃是国之幸事,“想必,岳太尉已经见过陛下,如今朝堂确实已经无力支持太尉北伐。”说着,骄傲的看了眼兀自喝茶的白野,“不过,短则三年,长则五年,北伐将再无后顾之忧。”
岳飞猛然醒悟,“是那新式耕作之法?军中屯田,着实翻了近一倍。”
赵鼎抚须点头,“自古国战,兵势军威,粮草辎重缺一不可,中原一马平川,一旦重启战端,我朝钱粮损耗将是虏人的数倍,岳太尉,若钱粮丰足,届时可还有信心北上?”
岳飞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