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几个老人被他吓了一跳,来人高高大大眼神犀利,当即放低了声音。
“啊,对,怎么了?”
“什么时候?”赵瑾沉声,心口缓缓揪紧。
老人有些发怵,嗫嚅道:“就是河堤塌的前一晚啊。”
“你确定是在这边?还记得是哪个地段吗?”
“那哪能不记得啊,”老人抬手一指,“就是陈老大儿子死的那儿,就河堤那个缺口啊,小伙子,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河堤缺口!
赵瑾脑中划过画面,心里发毛,未回话直接朝着南岸河堤狂奔而去。
河堤的缺口已经被河水冲刷干净,但四周的土层却还有所保留。
赵瑾想都没想,直接跳进了水里,在浑浊的水中摸索。
不多时,他从水中迅速爬出,呆坐在地。
这处地方曾遭洪水冲击,土质稀疏流逝得很快,可缺口断裂处的土层却很厚,应该是很难冲开的才对。
“不是意外……”
赵瑾后背一麻,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拂过,毛骨悚然!
叶老的计算没有错,泄洪渠本来可以完全引开洪水,是有人在南岸河堤上动了手脚!
那场可怕的洪灾,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么多条人命,竟是被生生葬送!
畜生,禽兽!
赵瑾猛地翻身而起,眼中爆出噬人的光芒。
华庭书院。
李阳正看着陈平做出的诗,缓缓吸了口气,兜起袖子又拿起了叶崇文的诗。
两相对比,他的眼神不禁染上几分忧虑。
陈平端坐原地,表情略有几分尴尬。
“平仄起伏,对仗工整,说它双句通韵么,倒也过得去。”良久,李阳再开口,“不过我出的题是思乡,这‘地幽无俗客,龙蛰九渊材’……是不是有点偏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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