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那么街头小儿都可以轻松学会。”
李谕说:“如果街头小儿就能学会,您可知道如何利用受力分析设计建造高楼大厦?更别提这里面藏着的不仅有物理学,还有数学以及材料学,工程学、测量学、机械学等等。”
李谕看辜鸿铭他们已经有点蒙了,赶紧继续往自己这边节奏里带:“这些如果不好理解,我甚至可以给您讲一个物理学四大神兽的小故事,不知道街头小儿懂不懂。”
辜鸿铭哼了一声:“神兽?科学什么时候也有宗教色彩?”
李谕说:“您听我说完就明白了。大家都知道,乌龟跑得很慢,但我想辜先生与它拉开一百米的距离后就追不上它。”
辜鸿铭说:“笑话!我会追不上一只乌龟?”
李谕说:“因为您要追上乌龟,就要先来到乌龟刚才所在的1米的位置。但这时候乌龟已经向前跑了一小段,然后您又要继续跑到乌龟此时的位置。不过那时候乌龟又往前跑了一点,如此下去,您岂不是只能不断接近它而已,也就是连一只乌龟都追不上?”
“我,我真的追不上一只乌龟?”
辜鸿铭哪里懂芝诺悖论背后深刻的数学道理,根本绕不出来。
芝诺的乌龟毕竟也是物理学四大神兽之一。
底下的张百熙以及学生们也大笑起来,“太有趣了,这么说来,辜先生果真跑不赢一只乌龟。”
李谕挑了一个历史上最出名又最容易听得懂,但却很不容易理解的悖论出来。
当然芝诺悖论本身最初也是一种诡辩,不过打败魔法最好的肯定就是魔法。
“这……这……”饶是辜鸿铭再擅长诡辩,也无法解释为什么。
他只能跳开这个悖论说:“这一回合算我输,但你无法否认,科学是冷漠的,是冷冰冰没有人性的,看它们用坚船利炮如何欺负我们就知道。因此科学培养出来的人也必定不知仁义礼智信,他们以后若成为朝中臣子,统治一方百姓,何其危险!”
李谕没想到辜鸿铭还在跟自己用诡辩的理论,虽说此后像日本的传染病和细菌学研究还真走到了冰冷的科学道路上。
不过那也是因为日本真的太没人性。
李谕说:“辜先生还是刻意在把科学与国学分开,我再次强调,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国学中的人文情怀自然非常重要,但我也想送先生一句话:没有科学的人文,是滥情的;没有人文的科学,是傲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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