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景鲤抵达陈郡的那一刻,匡章攻到了宋国都城睢阳城下。
从权台到睢阳不过百里,这百里的路程,匡章用了整整六天—天寒地冻,睢水泥泞不堪,拿下权台的时候辎重还未抵达,匡章不得已在权台等了四天,等到田居率领辎重抵达权台后才继续前行。
但是,尽管因为辎重和天气耽搁了六天,宋国主力还是没能够回援过来。
宋军战线拉的太开了,已经打到了鲁国最地,六天时间根本回援不了。
匡章捕捉到了这点,所以并没有急于推进,慢慢悠悠的将睢阳周边几个城池拔掉再将睢阳围困起来之后就再无其他动作。
但是,随着景鲤进驻陈郡,匡章也坐不住了。
帅帐内,匡章站在舆图前来回踱步。
“楚国动作太快了。”田居站在旁边,凝视着舆图道,“昨日斥候探明已经有万余楚军自阳夏东进,直奔睢阳而来。想来,其主力必不下五万。”
说起来,景鲤抵达陈郡后,几乎一刻没有停留,就立刻从阳夏调兵一万东进,这也是令匡章现在来回踱步的一个重要因素。
一万大军开路,很难不让人想象到其身后会有五万大军作为后继。
而齐国屯驻在彭城的十万甲士也一分为三,田辟疆统领五万入住下邳盯着淮泗,公子文统领一万甲士维系从彭城到睢阳的辎重。这样算来,匡章身边只有四万甲士。若是景鲤真的带五万人来,匡章真不一定打的过…起码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匡章才能出众,他景鲤何尝又不是?
说到底,匡章还是有些犯怵。
良久,匡章道:“我军孤军深入,除了公子文的一万人做后路,两翼并无遮护。天公不作美,天寒地冻,处处泥泞。若是宋军主力回援,配合景鲤主力两面夹击,我军倒是要陷入危地了。”
“何不退往权台,依睢水布防,阻遏宋楚,待太子或者临淄那边谴军来援,再做图谋?”田居建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