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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一月末,天气稍稍有些回暖,淮泗土地因为融化的雪形成的水而变得泥泞。同时,匡章四万人突破了权台—但是左右两翼并没有兵力遮护,主力全在围困睢阳,而睢阳城高墙坚,没个半年根本攻不下来。这意味着只要景鲤或者宋军主帅想,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攻到他的面前。
对于齐军来说,这并不是个好情况。
从这个角度来说,田居的想法是现在的最优解,但是,匡章并不认同:“撤回权台,以作为遮护,倒是能够保全主力。但是我这些天耗费了这些时间布下来的局就要付诸东流了啊。”
说罢,匡章停下脚步,眼睛凝视着舆图:“景鲤自西向东而来,必过睢水,我军只需要守住睢水,便能挡住他。而宋军主力为鲁国所纠缠,想要南下回援,鲁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走。”
“所以,将军是想守睢水?”田居看着舆图问道。
就现在而言,匡章的意思已经出来了—宋军主力暂时回不来,齐军依托睢水挡住楚军,这样一来,就可以争取出时间来攻睢阳。睢阳拿下,宋军不战自溃,而楚军的目的达不到,也只能撤退了。齐军打穿宋国兵压陈郡的战略规划也就达到了。
“不,”匡章推翻了田居的猜测,“我不守睢水。”
匡章向后退了几步,这样一来能看到舆图的范围就更大些,“我要放他景鲤进来!”
“为何?”田居不解的问道。
“睢水以东地势狭窄,我军又尽取周边宋地,他数万大军能有立足之地?一旦他过了睢水,他的后背可就无险可守啊!我就是要放他进来,将他困在睢阳和睢水这一片狭小地带内,让他动弹不得。而我军可出一偏师自睢水下游过浍水,截断他的退路,如此一来,他这支主力,就是瓮中之鳖了。”
匡章的想法是放景鲤主力过睢水,而后将楚军阻截在睢阳城西,依托睢水将楚军困在这一片狭小地带。而后拿下楚军补给线,让楚军不攻自溃。
想法很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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