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的考试跟太学没有关系,但现在已是七月,还有两个月就要进行新一轮的进士报考,太学也是忙着督促学生学习,参加太学的考试。温庭筠这段时间一直吃住在太学,没有外出,也没有回鄠县,老仆人昆叔不时往返鄠县,给他带来必需品。
李亿找过来的时候,温庭筠正在批改学生的作品,一边批改一边摇头,“写的什么,都是无病呻吟。”
李亿走进来,来到温庭筠的桌案前,“温助教。”
温庭筠抬起头,见是李亿,笑道:“哎呀,是状元郎。”当即站起身来,“状元郎这是有何事?”
李亿道:“温助教,我有事找你。”
温庭筠从办公室出来,两人走在林荫小道上,李亿道:“学生从家里带过来一些特产,已经命人放在先生门前。也不知道先生喜欢什么,若是不好,也请先生不要嫌弃。”
温庭筠往宿舍那边看了一眼,道:“状元郎不必如此客气,若是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从山西到江南,我们也算是同出一地。”
“是。今天吏部考试出结果了,我官授补阙,特意来跟先生说一声。”
温庭筠脸上露出笑意,由衷道:“年轻人,未来可期。”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先生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毕竟她已经是我李家的人,我想先生也不希望她在外面颠沛流离吧。”
温庭筠背负双手,只是笑了笑。李亿就知道他还是不愿意,道:“其实,我这样恳求先生,只是敬重先生的为人而已。如果我真的要去查,也未必查不出来,毕竟,你肯定是把人放在某个你去过的有熟人的地方,一方面,有人可以照顾她,另一方面,你随时知道她的情况。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
关于这一点,温庭筠早就想过,其实,李亿若外放出京,他们只怕迟早得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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