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在哪里,绝不会从我的口中说出来,除非她自己愿意见你,这话我上次就对你说过。宿舍门前的东西,你还是拿走吧,温某无功不受?。”
“先生说的是什么话,我今日来只是为了告诉先生一声,我也即将步入朝政,你我同朝为官,又有同乡之谊,自当携手共进。”
李亿话说得十分圆满,温庭筠对他本来印象也不差,甚至主动在幼薇面前提过让李亿做夫君的话,只是幼薇不喜欢,温庭筠也没办法。
于是道:“你与她若是有缘,他日自会相见。只是,若真有那天,我希望状元郎不要以婚约压人,而是真心实意地取得她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接纳你。”
李亿转头直视温庭筠,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来,温庭筠说完,他立时问道:“你说我会与她相遇吗?”
温庭筠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玉兰树,感慨道:“又是一年秋季到了,状元郎记得及时加衣,温某就先回了。”
李亿目送温庭筠离开,然后看向旁边的那棵玉兰树,树不高,树冠四面打开,团团簇簇,树叶肥厚有光泽。他想,温庭筠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所暗示啊?
在树下站了半晌,没能体会出温庭筠的言外之意,李亿于是摇着扇子沉吟着走了。
再说温庭筠,回到宿舍后,拿出不久前收到的信,打开信封,把信纸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然后磨墨铺纸给刘瞻写回信。
回信主要谈到了几个方面的事情,一是给幼薇改名换姓改变身份的问题,二是刘瞻在信中提到的左名场,主要是看幼薇自己的意思,他不多做参考,三李亿通过吏考,现为中书省补阙,很快就会回广陵,希望幼薇能够做好再次见面的准备。
信写好后,温庭筠放下毛笔,再次看了一下内容,等墨渍干透,他折了信封,把信装进去,托人给刘瞻送过去。
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