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身后的随从早有准备,当下就把笔墨拿了过来,放在了王羽村面前。
张诚看着笔墨,说道:“把你如何与冯保勾结,以及指使胡涍上疏忤逆宫闱的事情写出来吧。”
王羽村更慌了,这要是写出来,那还有活路吗?
“写!”
看着犹豫不决的王羽村,张诚收起了笑容,面容冰冷。
“当啷!”
身后的东厂番子抽出手中的腰刀,寒光闪烁。
王羽村连忙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写写写,我写,我写!”
王羽村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张诚笑了:“这才像话嘛!”
王羽村本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爱财如命的人,之前能因此投靠冯保,现在也能投靠张诚。
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又到了万历讲读之时。
但今天早上,万历通知了张居正,说今天身体不适,休课三天。
张居正此时顾不上这个,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事。
根据游七说,他去找胡涍的时候,一共遇到了两伙人,其中一伙人带走了胡涍,同时用火铳打死了一个追击的人。
这让张居正一下子失去了判断。
按理来说,想要杀掉胡涍的人肯定是冯保,既然如此的话,那多出来的一伙人又是谁?
谁在后面搅局?他带走胡涍的目的又是什么?胡涍现在是否还活着?
坐在自己在内阁的厅堂中,眼睛微闭着,回忆着昨夜的事。
“元辅,出事了,出事了!”
内阁次辅吕调阳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奏疏,脸上满是慌张。
张居正睁开眼睛,看向吕调阳,忙问:“何事如此惊慌?!”
吕调阳把手中的奏疏交给张居正,同时说道:“一共两件事,第一件,昨夜白纸坊发生火铳伤人事件,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到了之后,只剩下一滩血迹,再无其他。”
随后,他指着张居正手中的奏疏,一脸严肃且阴沉的说道:“这封奏疏是第二件,今天早上,御史王羽村上疏,说他今天早上去找自己的好友胡涍,结果发现家门洞开,房间混乱,疑似有强人闯入,胡涍失踪。
同时还把昨晚白纸坊火铳伤人事件与胡涍失踪放在一起,说是胡涍因为某种事得罪了权贵,被权贵给暗杀了,并且把此事与之前胡涍上疏驳斥后宫的奏疏联系起来,暗指胡涍被宫中所杀,直指太后陛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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