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中仍有一丝担忧,那就是已经消失不见王五。
王五是王希烈的管家,放火的刘二鬼就是王五找来的。
从昨天早上开始,这个王五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刘二鬼已经被人抓住,要是这个王五也落在了张居正的手中,那王希烈的死很有可能就会没有价值,到时候,王五加上刘二鬼,几乎可以将此案办成铁案。
万历的书桌上摆着王希烈的那封《自陈疏》,上面的内容很简单,说,童立本是张居正的恶政逼死的,说骡马胡同的火也是张居正放火烧的,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青皮流氓,准备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以死证明清白。
这封奏疏上面的内容重要,也不重要,人已经死了,尸体,才是最重要的。
“先生,这是王希烈的奏疏!”
万历让站在一旁的田义,把奏疏拿给了坐在对面的张居正。
张居正翻看着王希烈的奏疏,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个王希烈,可真是智计百出啊!”张居正阴沉的道。
本想以王希烈立威,没想到却抢先一步,这一下子,张居正就被动了。
“先生觉得如何呢?”万历问道。
张居正合上手中的奏疏,道:“陛下,王希烈是以死要挟,这个时候,仅凭一个刘二鬼,想要定王希烈的罪,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若是执意定罪,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舆情。”
话是这样说的,可张居正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担忧。
“那如果加上那个王五呢?王五是王希烈的管家,也是王希烈和刘二鬼的中间人。”万历说道。
张居正回道:“加上王五的话,效果会好一些。然而,最好的时刻,就是王希烈本人还活着的时候,可惜,那个时候臣并不知道这些。”
张居正这话里有话啊。
弦外之音就是,您是皇帝,您有东厂,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要是能直接把王希烈抓住,何至于如此被动?
理是这个理,可话又说过来,谁能想到王希烈会上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