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况且,前后时间太短。
万历也明白这些,但事已至此,死人又不会复活。
张居正又接着说道:“陛下,我朝自立国以来,以命搏名者如过江之鲫,正德、嘉靖年间,清流以死搏廷杖者络绎不绝,有些时候,犹豫不决往往会遗失先机,该杀则杀,该拿则拿。
对于那些祸乱朝纲者,应施以雷霆手段,即便陛下仁慈,也行以雷霆手段缉拿,交于有司处理。对于清流而言,污名乃是七寸。
陛下放心,真理,永远都是真理,谎言,永远都是谎言,黑成不了白。解决此事的最佳办法,就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张居正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听着张居正这声音,万历有些意外。
这不就是在拐弯抹角的说,陛下,对付这些清流,该杀的时候就杀,该抓的时候就抓,就算您不想背那个骂名,也应该先抓住,然后再交给有司部门处理。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万历还不够果断吗?
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有些模棱两可,莫非是在教自己如何施政?
这让万历心里多了一些疑惑。
“先生所言,朕已记住。但新政不能耽搁,此事就由先生处置了。”万历若有所思的道。
“臣领旨!”张居正回道:“臣先行告退!”
说罢,张居正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他步履坚定,没有任何迟疑,一股自信的感觉在周边萦绕。
看着张居正的背影,万历总觉得眼前这人让人琢磨不透。
……
张居正的动作很快,在官场上沉浮这么多年,各种手段早就熟稔,对于王希烈的这种做法,他也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反击来的很快。
第二天一早,一封弹劾陆之远贪腐的奏疏开始在朝中传阅。
奏疏上说,从去年开始,陆之远因为俸禄低下,生活拮据,从而收受贿赂,为人口舌,胡言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