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来说,的确算得上优厚。”
李左车慢条斯理地说。
“此言何解?”
陈庆急迫地追问。
“先说前面那一句。”
“下官先前随您去工坊搬运物资,沿途所见民夫皆身强体健,士气昂扬,毫无怨愤愁苦之色。”
“大人您一说匈奴叛乱,占据了矿山,许多人二话不说就带上武器,自告奋勇来平叛。”
李左车小心地斟酌着话语。
“那是当然。”
“内务府钱粮充足,我在他们身上投入的每一枚铜钱,每一粒粮食,将来都会千倍、万倍的回报于我。”
“岂有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跑的道理。”
陈庆理所当然地说。
李左车笑了笑:“大人您掌管内库,才能如此慷慨,别的府衙可做不到您这般。”
“黔首百姓一听要贬为奴籍到官衙服役,心里登时就怯了,千百个不愿意。”
“故此下官说,这样的条件对大秦百姓来说并不优厚。”
陈庆若有所思,又问:“匈奴呢?”
“难道是他们勤勉劳力,一天六个时辰的苦工也不当回事?”
李左车慢悠悠地解释道:“劳虽劳矣,却能一天两餐有饭吃。”
“再卖力点,一天能吃上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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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卖力点,一天能吃上三顿。”
陈庆嘶了一声:“我以为只有遭遇白灾,匈奴才会饥寒交迫,为了生存下去冒险来进犯大秦的雄伟边关。”
李左车暗自犹疑。
传言说陈庆乃是底层流民出身,如今看来应该是谬误。
白灾过后匈奴人就能吃得饱了?
牛羊牲畜冻死之后,雪一化过不了多久就会腐败。
如果不及时迁移,仅存的牲畜也会接连害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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