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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侥幸安全转移,剩下的一点牛羊既要留种繁衍,还要给部族的战士补充体力,防备其他部落的抢掠。
而且有些草原上没有的必需物资,同样要拿牛羊跟行商高价购买。
普通牧民一年下来放养牛羊,却连肉都难得吃上一回!
李左车耐心地解释草原上的境况,又对比了屠各部的待遇。
“外人不知此中真相,他们却是最了解的。”
“况且如今有了后来者,屠各部必然将大人的仁厚大肆夸耀。”
“凡事都怕比较。”
“匈奴俘虏心中既羡又妒,铤而走险聚而生乱,也就不足为奇了。”
陈庆缓缓点头,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呵,本官也成仁厚君子了。”
实习期五年,一天干12个小时的苦工,只管两顿饭,一分钱都不给,打骂鞭挞是家常便饭。
转正后,工资只有正常的一半,而且升迁提拔基本不可能。
换成后世,陈庆敢提这样的条件,怕是务工者能当场捅死他。
然而在大秦,匈奴却感恩戴德,将他视为再生父母。
“本官更加确信,我们从事的是一项伟大的事业。”
“在咱们的前面是一条光芒万丈的康庄大道。”
“世间疾苦者多矣,我等既然有余力,自然要帮助更多的人。”
“李兄,这件事交给你了。”
陈庆拍了拍他的肩膀,兴致高昂地说。
李左车脸色微变。
最苦、最累、最危险的活儿总是要有人干的。
只怕他们来了未必是享福。
“大人!”
赵归的胖婆娘不顾士兵的阻拦,挣扎着想冲过来。
陈庆不耐烦地摆摆手。
人死都死了,难道我还能让他们活过来?
等赵归返回,从掳获的匈奴里再吸收一些进屠各部,那不就跟以前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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