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秦百姓,颇有点像后世改开之前的境况。
面朝黄土背朝天,终年忙碌下来兜里却剩不下什么钱。
一遇上天灾人祸,瞬间负债累累。
更奇葩的是,某些自然条件差的地方,干一年下来还要倒欠生产队的钱。
“再比如这玻璃镜。”
“其成本居高不下,有一样缘由就是要筛选纯净的白砂。”
“因为实在太费时,内务府开出来的工价是一斗粟一斗砂。”
“上至老妪,下至孩童,咸阳百姓以此谋利者众矣。”
“他们所得也无非是给饭菜里添一点荤腥,年关时添上一身新衣。”
“微臣倒是希望满朝公卿皆能用上玻璃镜、香皂,如此他们堆积在地窖中的钱财有了去处,百姓也能多一份微薄收入贴补家用。”
陈庆注意到始皇帝的情绪很不好,显然郁气难消。
他要的是轰轰烈烈,势如疾火的大秦。可不是公卿勋贵贪图享受,百姓衣食无忧,只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大秦。
国富、国强,唯独民不能富。
百姓衣食无忧,自然堕怠,谁去开疆拓土?
“陈庆,寡人不欠天下什么!”
“若没有寡人……”
始皇帝终于压不住脾气,大声怒吼。
“父皇息怒。”
扶苏和郑妃好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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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和郑妃好言相劝。
众皇子战战兢兢,有些胆小的差点被吓哭了。
嬴诗曼赶忙给陈庆打眼色,匆匆过去劝解。
过了会儿,嬴政狠狠地瞪了陈庆一眼,拂袖而走。
“夫君,你这是何苦来哉?”
“原本好好的,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百姓疾苦谁人不知?”
“你非要让父皇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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