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嬴诗曼气急地指责道。
陈庆平静地说:“不是今日,也是来日,早晚有此一遭。”
“你……”
嬴诗曼气得直跺脚,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诗曼,不会有事的。”
“先生,母妃已经去劝了。”
扶苏露出温和的笑容,转头对嬴诗曼说:“你先让弟妹们回去吧。”
陈庆知道对方有话和自己说,主动向外走去。
“先生,有些话你可以让本宫来说的。”
“父皇再怎么怪罪,也无甚妨碍。”
没多久,扶苏追了上来,小声说道。
“还无甚妨碍呢,殿下忘了在北地监军的日子?”
陈庆笑了笑:“今日之错,可不是让陛下难堪那么简单。”
扶苏点点头:“此乃治国方略的本质差异。”
“先生也以为法家那一套如今行不通了吗?”
陈庆颔首:“我怎么想的殿下会不知道?”
扶苏喟然长叹。
法家对秦国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先生安心。”
“前路艰难,我等自当砥砺而行。”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头,投去鼓励的眼神。
“呵。”
陈庆禁不住发笑。
始皇帝被我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个太子还让我再接再厉?
好像咱们俩才是一个战壕的队友似的。
“微臣必不负殿下所望。”
陈庆拱手作揖,表示心志不会动摇。
“本宫先回去,先生保重。”
扶苏郑重地作了一揖,匆匆小跑着向宫苑内奔去。
陈庆知道,他是要去替自己求情。
“我的好兄弟呀。”
一路叹息感慨着,陈庆回了宫门外的马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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