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车心急火燎,不停从各处抽调人手填入矿山,忙得脚不沾地。
“蒯先生,本侯果然没看错人!”
“此乃上上之策!”
陈庆眼睛一亮,爽快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维护世间公义乃是大秦的本分。”
“匈奴人在关外饥寒交迫,挨饿受冻,大秦自当发扬国际人道主义精神,为他们排忧解难。”
“诸部使节提要求的时候,你尽管让他们拿人口来换。”
“无论老弱,能挖……自食其力就行。”
蒯彻抬手作揖:“下官知晓了。”
从暖房离开后,他不禁苦笑连连。
侯爷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可从来就没把匈奴当成人。
我这官当的倒好像助纣为虐一般。
匈奴把部族中的老弱妇孺送过来,等春暖花开之时,拿什么还给他们呢?
正在他感慨万千之时,一队人马快速朝他逼近。
“蒯先生,府丞大人命我等前来寻你。”
侍卫下巴禀报。
“哦。”
“府丞有何吩咐?”
蒯彻盯着马上一位头戴面纱,目光冷冽的少女,暗自揣测她的身份。
“此乃月氏使节茹仙公主,手持一封故交好友的书信来觐见侯爷。”
侍卫压低声音禀报。
蒯彻面色微变,重新抬起头来来回回的打量。
李府丞不仗义啊!
我费尽心机为你打算,结果你可倒好,把这棘手的差事交给我!
“在下蒯彻,见过茹仙公主。”
蒯彻硬着头皮上前,作揖行礼。
“你家侯爷呢?”
茹仙公主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股养尊处优的傲气。
“侯爷在暖房中,在下为您引路。”
蒯彻客客气气地走在前面,心中忧虑难安。
该不会……侯爷跟这位月氏公主春风一度,她这是找上门来讨说法的吧?
依他对陈庆的了解,肯定干得出来!
祸事了!
万一诗曼公主追究起来,会不会连累到我头上?
蒯彻脚步匆匆,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半刻钟之后。
“茹仙公主?”
“她怎么来了?”
“月氏不是举族远遁了吗?难道遇上了什么麻烦?”
陈庆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月氏虽然在大秦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放在域外绝对是一方霸主。
对了,或许是都隆自身的问题。
当初我赠他佩玉,许诺生死危机时救他一命,难道这么快就应验了?
“本侯去瞧瞧。”
陈庆拍掉手上的泥土,迅速走出暖房。
天高云阔,秋风瑟瑟。
茹仙公主怔怔地牵着坐骑,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奇迹般的盛景。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然会有如此美丽的宫殿,哪怕传说中的神明所居之地亦无法与之媲美。
和煦的阳光洒下来,一片片玻璃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彩,让人如坠梦中不可自拔。
“都隆呢?”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陈庆目光扫视了一圈,没能见到知已好友的身影,顿时大失所望。
茹仙公主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定下心神后单手放在胸口:“见过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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