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目前有什么感觉?”
“热,烫,快死了”
“您可以感觉到热对吗?”
“是的,还很疼,快不行了。”
“病人还有神经感觉,快,莫向医生,准备麻醉开始手术。”
莫向和徐舜一开始在门口看到这位病人的时候,莫向第一反应就告诉他:这是一位被感染的人。他的血并不是鲜红色的,而是带着一抹诡异的绿色。这和莫向之前看到的感染者特征完全吻合。他和徐舜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他服用了α药物,并且在手术台上进行了固定,但这期间病人的情绪十分激动而且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抽搐,双手不断试图抓挠两人。因此徐舜不得不让莫向去准备麻醉。
虽然这样十分浪费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时间,但是徐舜不得不这样做。耽误的时间和承担的风险相比,徐舜选择后者。莫向在徐舜询问的时候也在尽可能快的配置麻醉药物和手术所需的工具。
“你被咬伤的对吗?伤口在哪里?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我不知道,给我药!”
莫向知道这样的情况下病人的情绪很难控制,因此询问病情变得异常困难。
“您不配合我们就没有办法进行最有效的治疗。”徐舜的话看似平淡,却给人一种深海一般的沉稳和力量。莫向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肚子,被抓烂了。全身疼要死了。”
“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
“早上。”
徐舜没有再问多余的话。他自己也知道能够回答自己这样几个问题已经是这位患者的极限了。再问他诸如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