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然而在接住张琪瑛并平稳落地之后,此间由口中喷吐出一汪鲜血的人,却并非方才受冲击被击飞的张琪瑛,而是身后的吕布。
因着吕布本身体内所中银针内蕴藏的那股阴柔极寒内劲,都是尚未曾清除祛尽,而此刻他调用大量真气,在替张琪瑛驱寒间,便不慎令自身寒劲,得到扩散外溢。
“你还好么?”
张琪瑛闻声见状,当即回转身形,扶住有些脚步踉跄不稳的吕布,关切蹙眉问询。
“无妨,还撑得住。”
吕布唇角微咧,冲眼前张琪瑛投去一个释然笑意。
“你要当心,这里千株毒花聚生于一处,虽是有着数百株仍在沉睡之中,但其空气间的毒素浓郁程度,仍旧要远超之外一株所能想象。”
张琪瑛见状,脑袋斜凑近前,贴着吕布的脸颊,低声郑重提醒道。
吕布闻言,俊逸面庞上,神情再度一沉,变得极端凝重严肃下来。
他却是不曾料想,公孙汜也藏匿此间,方才以同张琪瑛有过一番交手,只是这空间内部,毒气花粉漫布空气之中的每一处,令她需得时时设防,处处施法隔绝此毒。
因而无论是张琪瑛还是此间吕布,都没有办法能够施自身全力去御敌。
“不过是又来一个送死的。吕奉先,你自伤难愈,已是泥菩萨过江,我也无意取你性命,如今你不愿随我走这一趟,那就可得将性命留在此处了。”
公孙汜身形落将地面,遥相对峙不远处的两人,并冲吕布再度提醒道。
“噢?看来你是真有把握自此处安然离去了?莫非这地底石室之中,还藏有其他暗道通路?”
吕布并不理会公孙汜的明示提醒,他略作迟疑思忖,继而反诘开口道。
“呵呵,你们想要安然离去?那得问过我这石室之中所种千株彼岸草、幽萝花。”
公孙汜薄唇微掀,目光虚凝片刻,在前方两人身躯周遭,环视审慎些许之后,淡淡森然道:“二位莫要以为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