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势大,便不惧宋金刚了。”
秦王听他把话讲完,又将目光转向房玄龄。只见玄龄一副胸有成竹之态,缓缓道:“依属下之计,大军渡过龙门后,当直趋柏壁。然后分兵守绛郡,以控遏汾水河运之路,使宋金刚有粮运截断之忧。如此,则敌军不敢越我军而西进,战守在我。此所谓致人而不致于人也。”
秦王闻言,登时喜上眉梢,连声道:“此计甚妙!就依玄龄计而行。”
当日便奏明皇上,与驸马柴绍及秦琼、段志玄等众将率军开赴前线。
这一日,大军正行之间,忽见前方闪出一彪人马,人数不多,不过百十来人。为首二名少年都不过十六七岁,一个身形彪悍,面色黧黑,浓眉虎目,手中两杆铁戟;另一人身材颀长,面色白皙,容貌俊朗,手持一杆方天画戟。虽然都是乳臭尚未全退,却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英气。这二人纵马来到距大军不到二里处,方才勒住战马,对着军中高喊道:“秦王可在军中?我等特来求见。”
贞观魂之一统山河(第四十六回下
原创老骥论道老骥论道223-7-162:55发表于吉林
此时,唐军前军将领正是张士贵和新进秦王府的张亮,二张见此二人大呼小叫着要见秦王,言辞之间似无敬意,以为是乡野小儿听到过秦王之名,不知深浅,到此胡闹。不由得心头恼怒,纵马上前斥道:“何处娃娃,敢到这里撒野?”
却不料那黑面少年闻言大怒:“哪来的奴才,敢这般对我讲话。你可知我是何人吗?”
张士贵见他如此无礼,愈发愤怒,忍不住纵马上前,对着这黑面少年劈头就是一刀。一旁众人但见那少年将右手戟一扬,张士贵手中刀登时脱手飞出。原来张士贵不过要教训一下这无礼小儿,却并无害他之意,且见他年少,恐当不起自己一刀,故此只使出五分力气。却不料这少年力大无穷,只扬戟一隔,便击飞了张士贵手中大刀。一时之间,张士贵也顾不得颜面,拨马便回。却不防另一位白面少年早已抄到他身后,拦住去路。张士贵大惊,急抽出腰间宝剑,战住白面少年。唐军中张亮见状不妙,忙舞矟来救,却被那黑面少年抢上前来,杀作一处。四人战作一团,但见那黑白二少年三杆戟舞得漫天青光寒影,直杀得二张左支右绌,破绽百出。二张有心逃脱,却被缠得死死的无法脱身。此时秦王在中军早已闻报,忙率柴绍、叔宝、志玄赶到军前。但见二张都被杀得盔歪甲斜,那两位少年显然只是在戏弄二张,并无意下杀手,故此二人才未负伤。柴绍、叔宝、志玄见了,心中自然明白,柴绍戏道:“且看二将军何时能擒下这两个小儿?”
秦王闻言,不由得嗔道:“这两小儿虽无加害之意,只是刀枪无眼,不可儿戏。且上前将他们分开。”
话音未落,只见秦叔宝已飞马赶上前去。但见他似乎只在众人中一绕,便见两位少年已与二张分作两处。二张乘机飞马而回,叔宝却对两位少年略一拱手道:“两位小英雄何方人士,为何前来拦路?”
却见那黑面少年道:“这位英雄果然武艺高强,来来来,与我兄弟二人大战三百合,分个输赢如何?”
那白面少年却拱手施礼道:“将军如此了得,莫非二哥帐下秦叔宝秦将军吗?”
叔宝闻言,料知他口中的二哥定是秦王,便知此二人当是皇室宗亲,便道:“某家正是秦琼。”
黑面少年闻言,不觉登时收了兵器,拜道:“原来是秦将军,今日一见,果然豪杰。败在将军手下,也算不得丢人了。”
这时,白面少年也再拜道:“得见将军,我兄弟之幸。我兄弟二人乃秦王族弟,闻听二哥率兵东征,特来相投。只因与方才的二位将军一言不合,故此争斗一处,并无恶意。”
原来这白面少年名唤李道宗,这黑面的名唤李道玄,都是秦王族弟。二人生长在乡间,专爱习武,故此练就一身好本领。得知李渊登基称帝后,二人不愿无功受禄,便不肯来长安。近日闻听秦王即将东征,方才来见,以期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博得个功名。
秦王见二位族弟英雄了得,内心大喜,便立即派人奏明皇上加封李道玄为淮阳公,李道宗为山阳公。并以二人为玄甲军首领,随自己东征。于是大军继续前进。
时值武德二年十一月,正是百姓在家中猫冬的时节。大军行走之际,忽然西风骤起,天上纷纷扬扬飘下片片鹅毛般大雪,大地霎时便铺上一层厚厚雪毯。满地的碎棉乱絮,让行军益发艰难。漫天雪花落下,与汗水交融着沾湿了衣裳,紧贴在将士们的身上,让人感到彻骨透心的寒冷,而身上的铁甲更使寒冷倍增。将士们一个个被冻得浑身颤抖,上下牙齿相撞。他们中间不乏新婚不久的,也有刚做了父亲的和年龄尚轻留恋父母的,这些原本远行思乡的新兵遇到这样恶劣的天气,不由得内心充满了怨气和绝望。开始还只是内心不满,渐渐的便有人发起了牢骚。一时之间,人心骚动。秦王行走之间,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旁段志玄见了,忙令卫士取出一件狐皮大氅递给了秦王。秦王瞥了一眼大氅,又看了看段志玄,不满道:“天降严寒,六万儿郎谁不寒冻,我岂可独穿皮衣御寒!”说着,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房玄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