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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李有良的声音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贤婿,别太急躁。”吴敬之安抚了一下李有良,又接着问吴苟。
“当铺里当时去了多少人?朝奉在不在?有没有查看过库房?”
吴苟思索了一秒,理了一下问题顺序,便开始一一作答。
“当铺里当时去了三个人,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其他人马,山海司的修士和县衙门的班房都没有。老朝奉当时正在店里,咱们的人没敢太靠近,只知道几人在店里喧闹了一阵功夫,老朝奉连门都没出,就被他们押着去了库房。”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之后库房的门就关上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几人就又出来了,看上去都受了伤。接着就有山海司的人来接走了其中一个,剩下两个也回了山海司,还是从大街一路小跑回去的,就像是知道咱们在监视他们一样。听当铺的伙计回报,库房里像是被土匪劫过一般,少了很多古玩字画,吴朝奉已经不见了。”
吴敬之和李有良原本皱起来的眉头,随着吴苟的叙述开始慢慢舒展,又变得疑惑。听到最后库房的乱象,他们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三人到底是冲什么来的?
要说他们是冲着降妖除魔,顺带铲除吴家,那犯不上费这般周章。只要点齐人马,将吴家围个水泄不通,硬攻也拿下了。可要是说是为了明察暗访搜罗证据,这番动静又显得大了……
如果说是为了搜罗证据,那根本不用把库房搬空,拿着关键证物走就是了。反正吴朝奉也死了,就算是山海司来人,撕扯起来也可以全推给他,就说是当铺里收来了不干净的东西,老百姓分辨不出也很正常。
李有良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一个能让自家不那么被动的办法。
“岳父,咱们这就去报官,就说是山海司欺压百姓,害死我家仆从还夺取许多财物!”
吴敬之眉头又是一皱,接着舒展起来,说道:“报官可以,但是你这套说辞不妥。阿苟,你挑个机灵点的人,去衙门问问。就问为什么山海司会去往咱家的当铺,之后朝奉就无影无踪,库房也少了许多精细物件。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去吧。”
接着,他摆手示意吴苟去做事,又转过头面向李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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