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嚼,就任由那一小块茶点在口腔里慢慢散开,用舌头一顶,清香却不甜腻的味道就会充盈在七窍之内。这时候再喝一口茶,将其送入腹中,在他看来是人间一等一的享受。
“岳父大人说这话,岂不是骂我?您只管开口,我差人去买便是了,跑一趟外县又不碍事。”李有良拿起茶壶“泊泊泊”又倒出一杯,一块茶点随手扔进嘴里,接着又是一杯茶送下去。
“呵呵,那就有劳贤婿了。”
“应该的、应该的。岳父大人,今晚……”“砰砰砰——老爷、老爷~”
这李有良刚刚说了一半,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语。他眉头一皱,望向了吴敬之,却见对方放下了茶杯,摆了摆手。
“不碍事,新升的管事,自己人。”接着他又朝着门外唤了一声,“进来说话吧。”
“吱”地一声,书房的门便被人轻轻推开,来人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身不算很考究但料子也不差的衣服,区分着他与一般下人的区别。这管事家里给起的贱名叫阿狗,升了管事之后跟着主家姓了吴,“狗”字也改成了“苟”。
吴苟快步走到自家老爷的身边,望了一眼李有良的方位,又看了看老爷,就想俯身掩盖自己接下来的话。这一幕看得李有良心生不满,嘴里一声冷哼,手上的杯子又重重地放在桌上。
吴敬之见状,抬手示意吴苟起身说话。
“吴苟啊,我这贤婿信奉‘虎目天君’的年月比你可早太多了,都是自己人,没什么要藏着掖着的。”
他又对着李有良说:“贤婿啊,吴苟是咱家新升上来的管事,对你还不甚了解,就不要和下人过不去了。”
李有良又是一声冷哼,“以后机灵着点,你家老爷都没有让我回避,有什么事你大可直说!”
“是、是。老爷,姑老爷。刚刚盯梢的人回来了,说山海司今天新来的那几个人,在城西打跑一个妖物,还……还去了大小姐的当铺。”
“嗯?”
“你说什么?!”
闻听此言,吴敬之和李有良就都坐不住了。城西那点事他们也算是知道,但是也仅限于知道。可自家当铺里,那可就是顺藤摸瓜、拔萝卜带泥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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