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当铺搬空了?”卢武一脸诧异,看着这两个新人。
听了他的语气,林瑾谦往另一边站了站,像是要把自己和东海兄划清界限。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死也要死远点,免得溅人一身血”,这种时候可不能上演“好兄弟一生一起走”的桥段啊。
自来水两眼微动,眨眼间脑海中就飞过了数个念头,最终决定咬死不认账。
“大人,那些东西我们没有拿,是都毁掉了。当时我等被困在库房,那邪祟又颇有能耐。属下奋力死战,奈何实在是没有地利之便,只得放手为之。那当铺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被我等厮杀之力所波及,的确是属下的过失。但要是有人借此诬蔑我等,属下是万万不能接受!”
自来水这一番话可谓是义正辞严、慷慨激昂,几乎是完美创造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形象。如果不是已经看见过歪脖松显摆“战利品”,林瑾谦恐怕已经信了。
不管林瑾谦信不信,反正卢武是信了。
他没办法不信呐!在卢武的眼里,那恒源当铺是什么地方?吴家又是个什么德性?更何况打打杀杀的,性命攸关之际,谁还顾得上周遭那些鸡零狗碎的玩意儿?
只不过,信归信,但要是他表现出明显的偏帮,也容易打草惊蛇。如果他不由分说直接将吴家的仆从打发走,就是从另一个角度坐实了吴家有异这件事。虽然吴家自家人知自家事,山海司也知道他们不干净。可今夜就是行动之期,做戏还是先做全套,免得节外生枝。
卢武沉吟了一下,对着自来水说道:“你们三个都是清清白白进去,干干净净出来的,还有个小兄弟挂了彩。去衙门那走一遭,和他们当面对质,不可让人肆意污蔑还毫无反应。”
自来水一听,心中了然。卢武这话就算是定性了,基本过去只要走个过场就行。
“是,大人。”自来水拱手行礼,就要和衙门的捕快从偏厅离开。
“对了,有件事嘱咐你。待会对簿公堂,言辞不卑不亢即可,不可太过激烈。如果对方表示为难或者不依不饶,就告诉他们,损失我山海司自会赔偿,还望他们核对清楚再说。总之让对方能够交差即可,稳稳当当把他们打发走。还有,让他们交一份当铺往来人员的名单,我们要彻查一遍,免得有漏网之鱼。”卢武不爱拐弯抹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