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两下也跟了过去,金蚕则一拱一拱的跟在众怪之后。
等大伙都赶到之际就看到值年一手抓住一个烛台,似乎正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对抗着什么。
它努力的想要把两个烛台放到一起,但另外一个看不到的生物似乎并不想它这么做,所以一时之间就僵持在了那里。
青女见状也只是迟疑了两秒,随后就飞身上前,要知道,在场的除了值年以外,就只有她的能力最大。
最后咪咕也探出了两道粗壮的枝丫,帮着一起把那两个烛台融合在一块。
金蚕见状喟然叹了口气,随即也悬浮在了两盏灯台的侧面,吐出一缕缕的金丝缠绕而去。
在一众精怪的努力之下,两个烛台逐渐靠在了一起,最终在一阵流光之后,那两个烛台竟然化成了全新的烛台,还是一个看似是青铜制成的双龙头烛台。
新烛台的底座应该是青铜制成的,看起来稳固无比,两侧有两个看起来略显得有些狰狞的龙头。
在两个龙头之间有着两个正在燃烧的火苗,只是那两个火苗有了具体的形状,像是两个蜡烛一般,只是蜡烛的形态有些不稳。
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似得。
值年看了一眼后随即就对一众精怪吩咐了一声,很快一众精怪带着灯油赶来,值年接过之后都投入到两个蜡烛之内。
很快两个蜡烛的形态就稳固了下来,而且火苗也窜了起来。
随着火苗的照耀,两个烛台之间出现了三个如同小指节一般大小且带有孔洞的青铜葫芦。
“这是要上香的节奏啊?”值年揉了揉脑袋喃喃道。
青女疑惑道:“还有什么人需要香火吗?”
“香火好说……”值年眼眸一凝,随即沉声道:“主要是要从哪找来香火?”
“还有就是这个烛台我有些依稀的记忆。”
随之值年就跟触电一般的呆愣在了原地,眼底再次有着一道道的流光闪过,少倾之后它缓缓开口道。
烛台有二首,龙形,青铜铸就,遍体绿锈,盘踞于厅堂高案之上。
向来无人理会,惟主人宴客时,偶有宾客瞥见,便问:“此物何用?“
主人则笑而不答,或曰:“摆设而已。“
烛台之来历,无人知晓。有传言谓是前朝遗物,亦有人疑为赝品。
主人购得此物时,亦不问其真伪,只觉得那两条龙首颇有威仪,便置于厅中显眼处。
龙首相对,张口吐舌,似欲相斗,又似欲相吻。烛台高约二尺,重得很,非壮汉不能移动。
昨夜,主人宴罢,宾客散去,厅中仅余残烛摇曳,仆人收拾杯盘,不慎碰倒烛台。
烛台坠地,竟自分裂为二,仆人惊骇,拾起视之,见断口处有暗红色痕迹,如干涸之血。
仆人不敢声张,悄悄将碎片藏于袖中,欲待明日寻匠人修补。
夜半,仆人忽闻厅中有窸窣声,潜往窥视,见两龙首自地面升起,颈下无身,却蜿蜒而行,如蛇如虫。
一龙首低声道:“吾困此铜狱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