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龙首应曰:“今得解脱,当报禁锢之仇。“
言罢,两龙首竟向主人寝室方向游去。
次日,仆人于寝室发现主人尸首,颈有啮痕,面色青黑,似中剧毒。
举家惶恐,报官验尸,却查不出死因,仆人默然,未敢言烛台之事。
官府既去,仆人私掘后园,将两片龙首深埋地下,覆土踏实。
归途中,忽觉袖中有物蠕动,探之,乃一片青铜鳞甲,边缘锐利如新磨。
仆人掷鳞甲于井中,回房闭户,终夜不眠。
“……”
青女愣愣的看着值年,半晌后开口道:“你是在讲神鬼故事吗?”
值年斜睨了她一眼后说道:“你觉得对普通人来说,咱们是啥样的存在。”
青女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赞同道:“貌似你说的也不错,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咱们就是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仙。”
“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烛台吗?”
值年迟疑了一下后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但看这个形状还是比较相似的,都是双龙头,而且也是青铜材质的。”
沉吟了一下后它又对青女说道:“你跟于飞联系一下,让他送点香进来。”
闻言青女的眼白都快要翻出天际了,值年干咳了两声后说道:“他前几天不是想要把那些药酒给弄出去嘛,你正好顺手给他送出去。”
青女闻言轻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就知道使唤我,当心哪天我心情不好了再打你一顿。”
闻言值年瑟缩了一下,这个小祖宗自从跟了于飞之后脾气收敛了许多,也很久没对它出手了。
虽说青女对值年有着抱怨,但却喜欢跟于飞去沟通,那种只有两人知道的对话有那么些好玩。
在跟于飞沟通了一番之后,两坛药酒就那么水灵灵的落在了自己跟前,还是那种凭空出现的那种。
搓了搓下巴,于飞忽然觉得之前看的那些小说中具有金手指空间取物的手法多么的粗糙。
像这种多好了,直接飞出来,还不用耗费自己的精神力。
打开酒坛子,一股浓郁酒香顿时就弥散开来,随即就用竹子制成的酒提子开始分装药酒。
很快一瓶瓶的药酒就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子上,等把里面的药酒几近掏空之后,这才再次往酒坛里倒新酒。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于飞把农场的事情都安排之后就拎着药酒去了民宿那边。
“吆~罕见的于总吆~你终于来视察你的产业来了吆~。”
面对李木子的调侃于飞咧嘴笑了笑说道:“你这话说的,说的我好像多少年都没来过似的,我记得我前面几天一直都在民宿啊。”
“而且你这说话的语调我咋觉得这么熟悉呢?我想想吭~那个掉进河里的金斧头和银斧头就是这个调调吧。”
“咳咳~”
李木子轻咳了两声随即就恢复到了正常的腔调:“我看你带来像是之前泡的药酒,还有多的吗?如果要是可以的话分给我一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