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波板路那边,你可以骑着不限速的越野摩托车放烟花,体验一把开坦克的感觉。
“……”
一开始吐槽车子慢的游客闭上了嘴巴。
先不说他原本就不是那种喜爱冒险的性格,单就是那个波板路就不是他想要征服的,没看到从波板路上下来的腿几乎都改弹琵琶了么?
那些人走路时膝盖打颤、两腿发软,活像抱着把看不见的琵琶在弹,谁看了心里不咯噔一下。
于飞这时候则在营地前欢送陆少帅口里的那帮热血青年。
虽说这些人一个个打扮得非主流,头发染得跟打翻的颜料罐似的,皮衣上钉钉挂链叮当作响,但手底下是真出活。
也就是两天工夫,该改的摩托车全都改好了,发动机叫起来像猫咪起床,排气管喷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温驯劲儿。
他们还把简单的维护手法、应急修理的诀窍,都仔仔细细教给了于飞这边的人。
不过,这两天的酒消耗得那叫一个恐怖。
这些人的酒量完全出乎于飞的意料,一人一斤那都是起步价,喝起来就跟灌白开水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于飞藏在地下室四愣子密酿山,眼瞅着就被挖空了一角。
看着酒液面往下猛地矮了一截,仿佛山尖被凭空削去,于飞的心头直颤悠,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搓了又搓。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今天晚上就抵达的建设天团。
听赵大春说,那是他从几个大型建筑公司挖来的技术老师傅团队。
于飞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是一堆这样的酒缸?
要真是,他那剩下的密酿山,怕是也危在旦夕。
正琢磨着,那个留着一头硬邦邦刺猬发的改装团队带头大哥凑了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飞哥,以后您有什么事就招呼一声,我绝对没有二话,就算是手头上其他活,我也立马放下,飞奔过来!”
于飞一阵无语,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对方胳肢窝底下瞟。
那儿一边夹着好几瓶他那宝贝密酿,瓶身还被体温焐得微微发亮。
他心里嘀咕:“你要是能把胳肢窝里的老酒放下,这话我或许还能信三分。”
这位大哥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依旧满脸堆笑,神情热络得仿佛于飞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于飞已经打定主意,往后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对不轻易招惹这位爷。
真特么太能喝了,而且太能拿了!
别人走时顶多客气地揣上一两瓶,这位倒好,两个胳肢窝都没闲着,一边稳稳夹住好几瓶。
听陆少帅笑着透露,要不是当时他死活拦着,这位大哥甚至试图往自己宽大的工装裤裤裆里再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