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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f taco

饼一叼,便立马闪身冲向街尾,消失于茫茫人海中。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相见,但它那清澈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样子,神乎其技的身法,还有那骗得了我的演技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若是有朝一日我们能再度重逢,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去亲切地用我这双买不到鞋,只能找鞋匠订做鞋子的大脚照着它的前脚亲上去。

    已经到中午了,他俩还没回来,我不说饿不饿吧,真的晒都晒死了。这地方风是真的大,晒也是真的晒,且那风就这样卷着沙尘,抚摸过牲畜的排泄物后反手裹挟着被吹起的一切东西抚摸着我的脸,就算现在我已经坐在马车上,但是膈应是真的膈应。

    忽然,在前面的摊子前吃饱喝足后坐着休息的人们从四方走向街尾,摊主和他的童工们也紧随着人流往街尾跑去,站在路口的用刑台旁,似乎在等些什么,最后整条原本宽敞的街道上挤满乌泱泱的人群,大家抬着头,似乎在等待着谁。随后有个人登上台,摆着东西,接着便传来一阵琴声,似乎是一首师傅哼过的歌,虽然他吹口哨的时候总是吹不上去罢了。站起来后,我才终于看到了那个人。

    那人带着一顶宽得很离谱的帽子,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领巾,举手时可以看到斗篷下他穿了一件长袖衫,而穿着长裤和皮靴更是证明了他并非这国家的人,横抱着一把造型奇特的乐器,有点像师傅画过给我看的吉他,但共鸣箱和师傅画的不像,那人弹了一曲,便开始边弹边唱,虽然听不清,但隐约能听得出他弹唱得非常好,每弹完一曲,人们便鼓掌欢呼,然后那人又再弹唱一首,足足唱了十二首歌后,他向大家呐喊,但人们的呼喊又盖过他,似乎是在要求再来一首,他转身把身旁的几把亲收起来,人们就更加发出哀求的声音,他停下手,抱着琴沉思了一阵,又再度弹奏起曲子,一片寂静中,他的声音穿过人墙,传入耳中,这太熟悉了,每次师傅唱到副歌时都会敲着箱子打节拍。

    “有雪吧,

    让记忆景像更加深远!

    有说吧,

    为挂牵写上壮丽完结篇!

    听细说下,

    未了的心愿,

    埋在那天——!

    心底空缺,

    被那点说白盖掩——!

    前路不断,在雪下前,泪要——

    落,完。”

    突然,感觉到一点异样,是那人看着我,但他应该没有恶意。其实自从那天师傅给我“受冠”后,我发现我好像开始能“理解”更多语言了,而感知也有所提升,就是偶尔会感觉很头痛,那种奇怪的梦也愈发频繁。

    但我跟师傅说起时,他总是避而不谈。

    又一首歌后,那个人在众人面前鞠了一躬,便不顾台下众人的挽留,深深地鞠了一躬,把琴收起,拖着他的手推车离开,人们也再度躲回阴凉处,一切归于再度平静。

    “你是?”

    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唱歌的男人。

    我把师傅留下的那张涂画过的纸交与了他。

    “我问你是谁,你给我什么东西。。。哦。。。”他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打量一番。“你是祈教徒吗?怎么穿着这些衣服?”

    说实话,我的衣服确实是逃出时从修道院的那堆碎肢体里扯出来后裁剪拼接成的,以前在修道院时,我也是拿那些神父和牧师的破旧衣服来穿,但我毕竟是驼子,有时候真的很难穿得下那些衣服,所以就会把那些破旧衣服剪剪拼拼再穿。

    那男人递给了我他的水袋。

    我便按照师傅说的那般,把水浇在头上。

    “走。”

    说着,他便拍了拍车厢,示意让我和他一起走。但我在想,我的两条腿迈开就能走开,可这车厢怎么办呢?

    他往出走了五六米,又回头看向了我。“走啊。”

    看来只能期望这车在我和师傅回来时还能尽量剩下些什么了。

    穿过街道,走入低矮凌乱的房子丛中。这些因土地下方有大量地下水而出现沉降状况的房子不仅墙皮斑驳,有些已经沉到只露出半扇门,有的东倒西歪,有几间房子的墙塌了半边,内里只有铺在地面的一块木板和一张粗布袋和两个陶碗,看得让人想把身上所有的财物都放进去。

    兜兜转转好一阵子,最终我们在一间一楼已完全沉于地下,二楼的栏杆被锯下,窗户用土砖封上的房子前停下来。只见男人拿出了一条黄铜钥匙,打开了吊在门环上的锁。

    房子内除了他那部手推车外,便只有一个木桶,一张凳子,一张木桌,上面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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