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里有纹银二十万两,你先拿五万做定钱,剩下的事成之后,一并给你!”
张明德冷笑,“黄老爷若这么说,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若只拿五万两,事成之后怕是没命拿剩下的钱了!”
黄万春脸色阴沉,身子向后靠,“那你说怎么办?”
他不敢用自己的人为主力,可要把钱都给张明德,又怕这老杂毛拿了银子跑路,也是非常纠结。
张明德哈哈一笑,“黄老爷,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等掉脑袋的大事,您还犹犹豫豫,纠结不定,还不如老老实实投了铁铉,协助朝廷变革盐法,至少能保富贵不失啊!”
黄万春闻言恼怒,“尔是在,笑话我吗?”
张明德道:“不敢,实为肺腑之言!黄老爷若没想好,就在思量几天,咱们就当没见过吧!”
黄万春见其说完就要走,忙说:“道长留步,非是黄某舍不得银子,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
张明德说:“好,贫道也不多说,十万两我先拿着,事成之后,派人把余钱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您也别有其他想法,贫道孤身一人,这天下之大哪都去得啊!”
黄万春听出对方的威胁之意,笑着道:“道长放心,这二十万又不是我一个人所出,黄某又岂会在乎区区银两,只要你能把事情办好,余下的十万两必定双手奉上。”
两人很快商议已定,张明德领了两张户部开具的大明银行五万两存银本票,及黄万春的两名心腹刀客出了扬州城。
路上,张明德忽然停下,掏出一沓银票晃了晃,“等会进了山寨,你二人什么都不要说,回去跟黄老爷复命时,也要按我说的讲,要能做到,这些就是你们的了!”
其中一个厉声道:“姓张的,你什么意思,黄老爷对我们恩重如山,区区几千两银子,就想收买我们?”
“就是,最少一万,否则就等着火拼吧?”说话间,已将腰刀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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