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德艺高人胆大,并不怕这两位,只怕收不到尾款而已,笑着道:“不就是一万两吗,我给的起,却也不能一下给了,这里的一万两你俩分了,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
两名刀客对视一眼,微微点点。
出来刀头舔血赚银子的,有几个真讲情义啊!
黄老爷对他们再好,也给不到一万两。张明德愿意拿一万两银子收买,便是他们的恩主。
这二位利落的分了银票,一人五千两揣在怀里,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继续上路,很快来到一处山寨,为首的是一个大胖和尚,叫邓龙。
因为跟上香的女施主有私情,犯了清规戒律,被赶出寺庙。流落到此遇到山贼拦路,邓方一刀一个连杀三名头领,吓得一众喽啰跪地请降,把他请上山奉为寨主。
落草之后,邓龙每日打家劫舍,绑票勒索,过的好不快活。
没过多久,张明德上山,雇其灭了一个地主全家,这才有了交情。
而在不久前,张明德与其喝酒时曾说,要送他一桩大买卖。
今日闻听,当真吓了邓龙一大跳。
“你说什么,要洒家带人,去劫杀钦差?”
“不错,朝廷要变盐法,害的大伙都没生路,你说,这样的钦差,能不杀吗?”
后提拔的二头领道:“大哥,得杀啊,各盐商的队伍从山脚下过,总要交些买路钱的!盐价若降了,盐商们赚不到,还怎么给咱们交钱啊!”
张明德笑:“二当家说的在理,若没有两淮盐业,扬州府能这么繁华?若没有繁华的扬州府,哪有这么多的商队经过?两淮盐业若败了,不仅附近的官员、扬州城里的盐商日子不好过,就是附近三山五岳的好汉们,都要过苦日子啊!”
邓龙闻听,用手心蹭了蹭长出短发的大脑袋,瓮声道:“呀,那照你这么说,这钦差是非杀不可啊!却不知城里的老爷们,愿意出多少银子!”
张明德伸右手五指晃了晃道:“纹银五万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