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道:“朝廷能收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的烟税,差不多值三千万石粮食,就减免一千万石吧!”
“一千万石?”
朱尚炳忍不住惊呼,放在洪武二十五年之前,这个数额超过朝廷一年粮赋收入的三分之一,是不可想象的。
而到了建元年间,减免额度亦超过百分之二十,亦是很大一笔钱粮了。
见朱樉微微点头,朱尚炳忙躬身施礼道:“儿臣,替天下百姓,谢父皇洪恩!”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见朱樉微微点头,朱尚炳忙躬身施礼道:“儿臣,替天下百姓,谢父皇洪恩!”
朱樉笑道:“这才哪到哪啊!朕的本意是有一天,朝廷不再向百姓征收田赋,到那时才是真正的盛世!”
“不再征粮?”
朱尚炳喃喃说了句,不敢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却说道:“儿臣相信,在父皇的带领下,大明会有这么一天的!烟草司一年的收入,已经能抵得上过去田赋的收入了。咱们大明还有茶叶、盐、铁器、玻璃、瓷砖,儿臣相信,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朱樉道:“那是自然,就是朕终有老去那一天,到时就看你了!”
朱尚炳忙跪地道:“父皇说的哪里话,您正值春秋鼎盛之际,这大明的一切,还要看您啊!”
朱樉呵呵一笑,“行了,去吧!”
“是!”
见朱尚炳说罢,却不肯起身。
朱樉道:“怎么了?”
“儿臣有一言,想替母后问!”
朱樉冷笑:“又着急她皇后的位置了?”
朱尚炳表情尴尬,亲爹妈闹别扭,他这当儿子就有点里外不是人了!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后宫,亦不可无主啊!”
“她身为皇贵妃,暂摄六宫事,怎么就无主了?”
“名不正,言不顺啊!”
“名不正言不顺的事,她做的多了,怎么偏在此刻计较,几个月都等不得吗?”
原来朱樉在皇后王氏病逝后,与邓氏谈过,会册封其为皇后,但要等到建元四年。
而建元三年的大明皇后之名,永远属于王氏。
邓氏初听时自然不满,然朱樉悲痛之际,她也不敢反驳,就那么应承下来了。
可一晃几个月过去,邓氏的心思活泛了,她是一刻也不想等啊!
不敢跟朱樉提这事,便找儿子念叨,动不动就用不孝的大帽子压人。
把朱尚炳折磨的没着没落,只能壮着胆子跟朱樉提。
朱樉见儿子不说话,反应过来:“她逼着你来的?”
“没,没有,是儿臣自己觉得,所以说的!”
朱樉听这话,火气瞬间就来了。
“她若一直这样,朕不觉得她能成为一个好太后,不若等朕百年之时,随朕一起吧!”
朱尚炳惊呆了,不料朱樉竟能说出,要邓氏殉葬的话,可见母后最近的表现,着实是令父皇伤心了。
可仅仅是殉葬也就罢了,若母后一直不肯收敛,一旦被废麻烦可就大了。
父皇毕竟春秋鼎盛,其余几个皇子一天天长大,自己未必没有走刘据、李建成老路的可能啊!
想到此处,朱尚炳当>> --